国家的正式职工,您孩儿把他打的头上缝了恁多针,说到哪儿您也逃脱不了罪责。
您别想着揪着他骂了您孩儿两句不放就有理了,那不可能,不中就把教育局的领导叫来。
打学生的老师多了,打他们是为他们好,何况俺志英只是年轻,看不惯不遵守纪律的学生骂了两句,他有多大的错,您孩儿就下这样的狠手打他?
同样身为父亲,你可以想想,如果被打的头上缝针的是您孩儿,你现在是啥感受。“
柳长青等黄玉忠真正停下了,才说话:“你想知道俺家哩孩儿要是当了老师,因为骂学生被打破头,我这个当爹的是啥感觉?
那中,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会觉得柳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被我丢尽了,我会叫他滚回家,别再祸害别人家哩孩儿们。
我会跪到柳家祖坟上请罪,养不教,父之过,我这个当爹的没把孩儿教好,叫他出去给列祖列宗丢人了。“
柳长青说的绝对不慷慨时,都是一面倒的不要原则和底线。
他冲到了王占杰面前,用颤抖的手指着柳魁和柳长青说:“王校长,你看看,这种没教养的人,咱跟他们还有啥说哩?志英就是年轻说话冲,说了他孩儿两句,他孩儿就往死里打俺志英啊!”
他又把手指向了周围几个老师:“将将这回您都听见了吧?听见了吧?志英不就是带了句口头
语吗,他就能诅咒俺志英死?您那心咋恁毒哩?”
转折发生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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