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侠玩,完全没听到柳牡丹的话,听到了他也不懂。
柳侠一下回过神,扑棱了下头发,努力笑了笑,两只手猛的去挠猫儿的咯吱窝:“我这么着了,叫你给小叔头发弄湿,叫你皮……”
猫儿特别怕挠痒痒,左躲右闪笑的穿不过来气。
柳长青和柳魁同时开口,说的话就像刚才柳牡丹根本就没来过一样。
晚上柳侠又陪着猫儿玩到十点多,猫儿睡着后他抱着猫儿看英语书看到快天亮。
第一次,柳侠想去学校的心情超过了想留在家里。
返校后他努力学习的样子让蒋老师都觉得意外,这种情形在二年级预考成绩出来、六百多名预选淘汰的学生打起铺盖离开校园后更加明显。
柳侠变得和其他成绩比较好、觉得自己有可能考上大学的学生一样,连课间十分钟都很少出去,一天到晚把自己埋在书本里。
邵岩别扭坏了,问柳侠到底受了什么刺况。
随着柳海的信一起寄回来的,还有给柳侠的几本书和复习资料,其中有一套京都高中英语老师的教参书,是曾广同特意找朋友给他要的。
那些书里,还有柳侠盼望已久的《悲惨世界》第五卷。
柳侠花了一星期学习以外的时间看完了这本书,然后好几天心里都不舒服。
他从来想不到自己会为了沙威的死而难过,在看前面四卷的时候,他时时刻刻都在为马德兰先生担心,担心沙威揭穿他,担心沙威制造借口陷害他,而现在,沙威自杀了。
柳侠无法理解沙威对法律的虔诚信仰,所以也无法理解沙威在感觉到自己为了良知背叛法律时的迷茫无措。
还有艾潘妮,柳侠一样无法理解艾潘妮一厢情愿的爱情,但他很喜欢艾潘妮,有时候甚至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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