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柳侠讷讷地说:“法律是法律,人情是人情,何况美国人大部分都信仰基督教,基督教可是把同性恋当犯罪的,几千年的信仰,没恁容易改变,我一想起你周围都是给同性恋当成罪恶哩教徒,就有点担心。”
柳岸这两天连门都没出,就和柳侠在一起,柳侠心里难受归难受,却也踏实,毕竟,猫儿就在他乐。
可当柳岸今天离开了他的视野,柳侠的心瞬间就揪紧了,他忽然想起了柳岸小时候的事,就因为和猫儿是同桌,一个比猫儿大了好几岁的孩子自己磕了下脑袋,猫儿就被那个孩子的家人围殴,那些成年人把猫儿摔进污泥里,用脚踹他,每次他挣扎着刚想爬起来,就又被踩上一脚……
那还是在柳家岭,那还只是几个愚昧无知的女人,猫儿还有他们一大家人护着,猫儿的罪名还完全是莫须有;
而现在,猫儿在一个离家万里的地方,是个彻彻底底的外人,是一株没有根的浮萍,猫儿的罪名还是曾经从法律层面被确认为罪恶,从风俗人情上最被人忌讳的,当他离开,猫儿如果被欺负,他甚至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诉说的人。
而他,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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