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他们可能也会生气甚至愤怒,但他们不会迁怒于别人,更不会因为顾忌家里的面子,任凭自己的孩子多少年陷在痛苦之中。”
陈震东也非常冷淡地说:“那是因为他们地位卑微,没人关注他们家的事,所以他们无所谓后果。”
陈震北说:“所以我说我可以登报宣布脱离陈家。”
陈震东厉声呵斥:“这不可能,你宣布什么也否认不了你是陈家人的事实。”
陈震北抱着思危坐回床上,语调恢复了平静:“所以我选择一个人到老,也决不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装在一个骨灰盒里。”
陈震东一愣之后,对着陈震北瞪了半天眼,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是吃定了我会心疼所以敢这么威胁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想让我帮你,没门儿。还有,别再和柳凌见面,如果爸爸知道了采取什么极端手段,我不会插手干预的。”说完,起身推开门就走了。
陈震北看着门愣怔了一会儿,苦笑一声倒在床上。
他不能一直和父亲僵持,他和柳凌目前的状况短期内是陈仲年喜闻乐见的,而他和柳凌却等不起,或者说,他不想等,想到他和小凌都已经三十多了,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耽误一天就少一天,他就不能忍受。
他得主动出击。
陈仲年年纪大了,战争期间落下一身的伤病,他不能一直刺,但却可以十分地肯定,大哥和二姐绝对不会允许他出事。
今天的谈话,他希望大哥带给父亲的信息是:一、他永远不可能妥协;二、只有柳凌才能让他快乐。
这两个信息可以说没有任何新意,但他却必须让父亲一直记着这一点。
第397章柳岸的例行体检(捉虫)
柳侠关于年龄的纠结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猫儿例行检查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和猫儿的身体状况一比,原本觉得山崩地裂的性向问题和令人头疼的婚姻大事立马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了,例行检查的前一天,柳侠越来越紧张,他的手控制不住的有点痉挛。
柳岸看的难受,都想请假在家陪着他了,可柳侠不让。
柳侠来美国差不多两个月了,已经非常清楚美国的大学生,或者说大的学生学习有多紧张,他在的时候猫儿多享受一天悠闲,他离开后猫儿就要多忍受一天加倍的紧张忙碌,让猫儿按部就班地生活对他才是最好的。
柳岸十分无奈,只有在学校争分夺秒地学习,放学后马上回家,多陪柳侠一会儿。
晚饭时,柳侠极力装出镇定的样子,可过于僵硬的笑容出卖了他,他还因为太过紧张有点话唠。
等他说完了一个从杂志上看来的一点都不可笑的笑话,柳岸放下筷子,握住了柳侠一只手:“小叔,我已经连续检查了过五次了,结果都可好,你别吓成这样中不中?”
柳侠一副茫然的样子:“我没吓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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