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听一会儿,我……”
柳侠笑着摇头,这又是个照着杂志上所谓专家的建议给自己诊断出了一身病的人。
他翘了个二郎腿,继续翻书。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王君禹才把那个认定自己有严重心脏病随时可能挂掉的病人打发走,正好打点滴的药也完了,他给拔了针,又给针灸的病人行了一遍针,然后起针,扣上十来个火罐,才洗了手坐在柳侠对面的沙发上。
柳侠问:“小敏姐呢?”
王君禹说:“去给林淦开家长会了,你到的时候她刚走。”
林淦是小敏的儿子,因为算命的说他命里缺木缺水缺金,所以起了这个名字。
柳侠说:“现在当个家长也不容易,动不动去开会,还得自己会出题出试卷。”
王君禹倒了一杯水推到柳侠面前:“如果是个不负责任的家长,还是很容易当的。问题是小敏想让孩子有出息,不说像你们家叔侄几个吧,至少也能像那个孩子似的,考上大学,以后能有份正式的工作。”
王君禹说的“那个孩子”是柳长兴的小女儿柳佩环,这姑娘今年考上了京都师范专科学校。
柳佩环因为心理负担过重,今年春节后几个月都没有来例假,然后开始出现失眠、头疼,感冒后一个多月迁延不愈,晓慧就把她带到王君禹这里来看。
王君禹在药物治疗的同时,还让晓慧和柳长兴一家配合,对小姑娘进行了心理疏导,治疗效果非常好,柳佩环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柳长兴来荣泽请了一次客,除了柳家人,他还特地邀请了王君禹。
当然,他感谢王君禹不单单因为这件事,还为了王君禹每年都去给三太爷检查两次身体,哪怕那是因为柳长青的缘故,但事实就是事实,柳长兴对王君禹是发自内心的感况下,把窗帘店开走鑫源小区这一块就不合适了。
并且秀梅随着见识增加,心也大了,这一间门面,根本不够她用的。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铺子纵深长度有十二米,临街的那一面就比较窄,除去门,只有两个大窗户,能够对外展示的窗帘款式就只有两个位置,这对于窗帘这种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大件物品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装饰性物品看的就是一个眼缘,碰巧看见了,觉得漂亮可心,贵点也认;可如果看不见或看不上,也不会去刻意寻找,如果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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