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个姐姐大呼小叫地相见,然后拉着俊豪过去见闻声从厨房屋出来的长辈们。
异乡相见,别有一番感受,柳侠扒拉着饭,听长辈们和两个姐姐在离家千里的地方唏嘘感叹,忆当年峥嵘岁月稠,想不出他们怎么能把几十年芝麻绿豆的事记那么清楚。
柳侠、柳葳都是应届就考上了,还都是重点大学,柳凌高考失利过,现在却在一流大学读博士,还有个警大教官的好工作,所以和云芝、玉芝见到柳家人时的商发育不全的小叔:“震北叔急得上墙,想找个能给俺爷爷奶奶献殷勤哩机会,你不能拆五叔哩台呀。”
柳侠拿眼睛斜柳葳,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但却老老实实走了回去,很不情愿似的说:“这回就算了,正好我这几天得跑工地,下回我自己开车带着您去耍。”
十二号早上七点半,一辆越野和一辆商务车从老杨树胡同出发,离开了京都。
——
柳长青他们离开的第十天,也就是毛坤达小朋友出生的第十二天,毛建勇在锦绣谷大宴宾朋。
柳侠这些天几乎天天过去看望小毛头,都是叫小家伙“宝贝”的,但他知道毛建勇和那辉给小家伙起的名字是“修贤”,所以在饭店大堂看到“毛坤达小公子满月宴”的指示牌,一时都没意识到是在说谁。
如果不是毛建勇的姐姐和姐夫站在那里迎接客人,他差点要去问服务人员“到昆仑厅”怎么走了。
被毛家大姐亲热地捉着胳膊送到大厅,在礼桌上随了份子钱,柳侠和黒德清找到毛建勇,同时对着他发难:“谁给你儿子起那么难听个名字?”
毛建勇扭头看看不远处正和人谈笑风生的老爹,压低嗓子,苦瓜着脸说:“我爸找大师算的,谁敢表现出一点不喜欢的意思他就拍桌子。”
柳侠问:“那辉呢?”
那辉这个儿媳在家里还是蛮有地位的,结婚几年从没受到过刁难,柳侠不相信毛爸爸会对那辉拍桌子。
毛建勇说:“我爸说,那辉我们俩起的那个可以当小名,别名也成,户口本上可以写在曾用名那一格。”
柳侠指着毛建勇的鼻子损他:“连自个儿儿子的名字都不当家,那辉姐要你这么个男人干什么使?”
黒德清也想损嗒毛建勇两句,被杨柳拉住了胳膊:“老人起名字都是有寓意有讲究的,不像咱们,光图个好听,我觉得坤达不错。”
毛建勇冲着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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