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睛，片刻后突然开口说道：“冯野，你有怀疑过世界的真实吗？”
aster立刻就回答了：“你在想些什么？”
钟晨鸣想了想，沉默片刻，换了个话题：“你还没睡？”
“快睡着了，你不说话我就睡着了。”aster说道。
钟晨鸣说道：“那你继续睡。”
aster简简单单的“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却突然开了口：“我小时候也想过这一种问题，我们会不会是外星人养着玩的，或者一切都是假的，除了自己，其他东西都是有人建造的……就跟《楚门的世界》那样，你是受了什么刺激？”
钟晨鸣随便找了个理由：“看了一个小故事，跟《楚门的世界》差不多。”
aster笑了起来：“你现在才开始怀疑世界吗？我都小时候无聊会胡思乱想，后来就不想了。”
钟晨鸣问他：“为什么？”
aster翻了个身，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让房间里也有了微弱的光亮，aster正好可以看到钟晨鸣的侧脸，在冷色的光线下，钟晨鸣的侧脸看起来却很温柔。
大概是这个人很温柔吧，aster想，毕竟一开始吸引他的，就是这个人会安慰他，会陪他走出失利的那颗温柔的心。
“后来我不是不想了，而是想通了。”aster的声音在夜色里听起来温柔了不少，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不管真实还是虚假，我都要努力活着，至少在世界真的崩塌之前，这所有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真的。”
钟晨鸣也转过头来，发现aster在看他，视线相接，钟晨鸣看到aster温柔的眼神，心里感觉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
aster将头凑了过去，两个人呼吸相接：“你……”
钟晨鸣：“你是不是没卸妆？”
aster：“？？？”
钟晨鸣摁亮了卧室灯，看着自己的枕头：“你不卸妆的吗？”
aster：“……”
钟晨鸣又道：“你这是什么脸，为什么洗完澡都还能把粉蹭我枕头上。”
aster小声说：“大概是为了盖豆涂得有点厚。”
钟晨鸣：“要么去卸妆，要么从我床上滚下去。”
aster只好爬起来：“我去洗脸。”
钟晨鸣：“是卸妆卸妆，不是洗脸，你这张脸是战队的排名，好好保护懂不懂，要是让可可知道你对自己的脸这么随便，怕是要被她大卸八块。”
aster：“不是洗脸就可以了吗？”
“你是不是没有洗面奶也没有卸妆油？”钟晨鸣问他。
aster：“要卸妆油的吗？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看你也没有。”
“我拍完定妆照就找化妆师借了卸妆油，算了……你就用洗面奶洗洗就行了，我去给你借。”钟晨鸣爬起来，套着外套直接去了疯子的房间。
疯子作为一个有女朋友的“精致”男子，房间里有卸妆油也有洗面奶，钟晨鸣直接跟疯子打了声招呼就拿了。
跟疯子一个房间的glock奇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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