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冯月蓉冷眼看着顾江达。
“我没脸说。”顾江达伸手捂着脸，想到顾清钧难过的样子，他的心就会痛。
这一切都是他们应该得到的惩罚，都是他们活该。
当初，为了顾氏，顾江达不得不抛弃顾清钧母子同赵兰结婚，现在像是因果报应，顾氏迟早还是会破产。
冯月蓉失望地看着顾江达，“江达，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应该会懂得我的心，你应该会懂得顾氏是我和你爸爸的命。”
顾江达摇头无力地笑了笑，缓缓抬头对上冯月蓉失望的眼眸，道：“我这辈子一直都在您的操控中活着，我连选择爱情自由的权利都没有，我活着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您还想要我怎么样？我该如何您就能彻底满意了？”
顾江达终于说出了自己埋在心里多年的话，他伸手用力将领带扯开，解开最上方的两道扣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积压在心里多年的怨气终于能够得以舒缓。
冯月蓉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看着顾江达，身子都微微有些颤抖，她从来没有想过，顾江达会活的如此的憋屈，而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竟然是她。
“顾江达，你这样说对得起我吗？你爱奚颜城，你爱了一辈子，你现在心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你把我当成了什么？”赵兰怒视着顾江达，心口积压着这些年所有的怨气。
顾江达歪头冷眼看着赵兰，道：“即便知道你嫁给我并非真心，可我还是真心对待你，可你真心对待过我吗？”
忽然赵兰不说话，她和顾江达一样，心里住了一个人，这辈子没有离开过。
“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就给我滚！”冯月蓉颤抖着伸手指着赵兰，“我顾家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你要是觉得不知足，你现在就给我滚蛋！”
赵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强迫自己压下心里所有的恨和痛苦，转身离开。
冯月蓉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顾江达最终不忍冯月蓉再难过，坐到她的身边伸手缓缓地顺着她的后背。
冯月蓉的眼中忽然就溢满了泪水，浑浊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
“江达，妈妈知道你孝顺，知道你不忍忤逆我，可你和谁都能够在一起，就是不能和奚家的人在一起！”
提到奚家的人，冯月蓉的脸再度沉下来。
顾江达无力地笑了笑，就因为颜城是奚家的人，就因为他是顾家的人，所以他们注定无法在一起。
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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