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欢盯着月流城，低声道：“可是父王，你刚才说了，你是由于挑动了九陆的战争，才被贬黜到凡间的。你这种做法，跟魔界又有什么区别?”
月流城皱了皱眉，说道：“当年炎九渊意图一统九陆，我算是帮了他一些忙。他的野心虽大，但从结果上来说，他若是一统了九陆，确实是可以把九陆凝结成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倘若魔界袭来，亦可以组织出更牢固的对抗。”
“魔界还没有攻来，青丘大陆就已经被那场战火烧成废土了。”月倾欢的声音亦变得冰冷起来，“依我看，你们发动的战争，比魔族入侵更可怕。”
月流城苦笑道：“事情并不能如我想象中那般，始终在掌控之中。我当初也没能料到，炎九渊会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你而灭掉了整个狐族。”
月倾欢心中一动，“父王话里的意思是，我前世发生的事，也跟你有关??”
她从月流城的话里听出了矛盾。
如果炎九渊是为了她而屠灭狐族，那就于情于理不合了。
按照云璇音的话，月倾欢本来就是被炎九渊派去狐帝身边做间谍的。
既然是炎九渊自己把月倾欢派到了御千澈身边，那他又有什么好愤怒的?
月流城的眸光闪了闪，淡淡道：“前世的你，确实是炎九渊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只不过……后来在我的操纵之下，你跟御千澈相遇了。”
“原来，是这样……”
月倾欢并不笨。
说到这里，她已经能明白了。
月流城为了仇再了解不过。
当一个小姑娘被她最心爱的男人抛弃，她不黑化才奇怪了。
这是，便猜到了她此时在想什么。
月倾欢坦然点头，“嗯，我非但没有后悔，或许还应该感谢父王安排了那场邂逅。”
哪怕这条路的结局注定是毁灭，此生依然无悔。
只要带着跟他在一起的回忆，开心的、不开心的每一分每一秒，即使魂飞魄散，她也心满意足了。
“父王，如果拿走我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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