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县目光森寒地瞪着女儿,切齿道:“哪来的芫花!”
清晓茫然。
“清晓啊,姨娘已经认错了,你为何还要记恨我。我知道因这孩子,老爷免我受罚,但你怨我可以,孩子是无辜的,你何苦要算计我和老爷的孩子!”
始终没插上话的言氏急了,对宋姨娘怒道:“你别信口胡言,清晓才多大,怎可能做出这种事!”
“证据在此,夫人还要包庇吗,难不成这事和夫人……”宋姨娘话说一半,目露惊惶地捂住了嘴。
好个欲盖弥彰。分分钟把母亲也扯进来了。
言氏暴怒,涨红了脸欲冲上前争辩,被清晓拉住了。
这会儿她算明白姨娘今晚的计划了,想拿着堕胎的药陷害自己。事到如今,就索性说个痛快。
“我怎算得过姨娘,用毒,可是你最拿手的!”
清晓寒光一扫,惊得宋姨娘打了个都过去了,我便告诉你。”
“事情?”清晓沉吟,无限凉苦。“就是因为这所谓的‘事情’,你才娶的我?是不是等这‘事情’一过,如姨娘所言,你便解脱了。”
“你不是也解脱了吗?”林岫嘴角噙笑道。
原来笑也可以这般涩
明明把她看透了,可说出伤她的话时,依旧心疼。好似每个还给她的字,都是从心口□□的刺。
他不明白,自己沉着冷静了二十年,凭什么为她纷扰缭乱,心神不定;凭什么因她惘然无措,无所适从。
他不甘。于是压抑着,淡定道:
“你不是也不愿嫁给我吗。从一开始你就躲着我,对你而言,我无非是个入赘的女婿,是你一封休书便能解决,不值得费心的人。”
“彼此彼此,我也不过是你隐藏身份而利用的工具罢了。”他可以笑如刀,她也可以冷若剑。“既然如此,两不相欠。”
不见刀光剑影,但却伤得实实在在。
当初心有多甜,如今伤便有多痛。就知道梦一定会醒。
胸口快炸开了,酸楚、委屈、失落、悲愤……情感复杂难言,不停地翻涌,直直往心头撞。最后涌上眼,化作泪,汩汩欲流。可她偏耐着自己,咬牙忍得脸都红了。
而面前人,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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