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我觉得凶手杀人的顺序以及在年龄的选择上都有规律的,在选择被害对象时,他好像也经过了慎重考虑。”
在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思考之后,叶辞说出自己的看法。
“你继续。”祁白点头,表示赞同。
叶辞拿了一张白纸出来,就着自己的大腿好像画起思维导图来,“目前真正与凶手有关联的受害人有三名,一是75岁的老人陈豪,他出生在4月,第二名是36岁的汪大华,也是出生在4月,而我们及时救下的薛从飞,今年7岁,依然出生在4月,这三者之间的关联在哪里?除了年龄逐渐递减之外,便是出生的月份相同。”
“凶手为什么在杀害陈豪的时候并没有取走他的一部分脏器?因为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凶手就是想拿这些受害人的脏器作为某种用途,而我猜测这种用途便是祭祀他那个什么真神。”
叶辞说到这里缓了一口气,她看向祁白,目光有些古怪,语气也有些奇特,“祁白,会不会很可能是因为凶手第一次以这样的理由杀人,也没有具体依据,在看到陈豪漏出来的脏器觉得不合适,所以并没有取走,而是在杀了人之后就离开?”
“咳----”
祁白当然明白叶辞的意思,不外乎说是凶手嫌陈豪的脏器老化了,不好看,对真神不尊敬,所以也不取走一些什么作为纪念,而仅仅是将陈豪作为一次杀人的练手。
如果原因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凶手还真不仅仅是变态那么简单了。
“哎呀,你咳什么啊,赶紧告诉我说得对不对。”叶辞说了这么多话这会儿也渴了,替他们一人斟了一杯热茶,又重新坐下来讨论。
“我之前也有这样猜测过,但并没有将这种可能性列入陈豪的报告里。”
“为什么?”
“这猜测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然而也不是毫无道理。”
“你们刚刚是在讨论我的死因?”两人正讨论着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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