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的是狼人1号在机场里受了伤的,手臂中的是枪伤,虽然现在还没有明确得出他为什么中了枪伤,可是一个伤了手臂的人,距离两位黑帮老大死了不足一个星期,狼人1号的恢复能力再好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操纵着手术刀或是利器去解剖了两个成年人的皮。”
“这是我提出的第一点;第二点其实很明显,那便是狼人1号并不擅长用手术刀,纵观他杀过或想杀的人里,流浪汉死于他的刀下,徐秉差点死于他的枪法之下,就连吴卓尔医生也是,手臂中枪,还有在他抢劫银行时被打死了的两位安保,在机场里为了追捕他而被他打伤的一位同僚,都是用枪打伤的,他有很强的专业能力,但并非是表现在医学上,而是枪法与反侦察的能力上。”
“就这两点足以证明他不是黑帮老大之死的凶手。当然,还有第三四点,稍后我会在文档里列出,作为完整的推论。”
叶辞说完第一个问题之后缓了缓接着说第二个问题了,“看似同党,但实在是死敌。”
她直接说出了答案,“突然出现了第二个作案方式完全不一样的狼人,在大量的研究和案例的影响下,这很容易会让我们认为这很可能是初步犯罪团伙的雏形,毕竟都是以杀人引起社会恐慌,可是仔细去挖掘的话,还是能从以下的几点细节得出不一样的结论的。”
叶辞大概觉得自己这样纯推理说得挺无趣的,便借用了一下放映的大屏幕,自然是征得了祁白的同意。
她连续放映了几张图片,逐一解释,第一张首先放映的是案发中发现的几张狼人牌。
左边的是前几宗案件里用过的牌,两张平民牌、半张染了血的巫婆牌,右边是新的案发现场发现的“小女孩牌”。
“左边的是基础版的狼人牌,右边的是新版的使用还不是特别广泛的新牌,以我们之前的推测,狼人1号是梁逢青,10年前在警队里玩儿狼人杀便十分在行的一位前刑警,狼人杀沉寂了10年之后再兴起,而他也出来作案了,目的是报复社会;”这完全是叶辞根据之前还没有百分之百确定的推论再加上自己的主观意识推理出来的结论,是带有十分强烈的个人色彩的,但是她在刚开始的时候已经说过了,这全部是她目前为止心里的想法,所以众人还是听着没有打断她的话。
“但是黑帮老大凶案之中,”她调出了第二张照片,是酒店上糊了淀粉,后来又被他们发现用碘酒刷出来的字,“‘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这是狼人2号在案发现场给我们留下的信息,与其说是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