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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杨:今天的六千码完了,有点困,要去睡觉了。
梦了个竹:[草泥马我心好痛]晚安。
文荒球:没人陪真可怜,加油吧你,早更早休息。
加个鬼的油啊,没人陪是可怜的根源吗!
最可怜的分明是----她失恋了!她失恋了!她失恋了!
身为一个刚失恋的人,她应该是有资格难过,有资格矫情,有资格断更的!
但事实上,她并没能像别人失恋那样痛痛快快任性一场……
她正在难过的时候,隔壁室友唱起了杀马特和玩泥巴。
她开始矫情的时候,开群入眼便是[杠铃般的笑声]。
她打算断更的时候,微博底下大多数人都在说她是底层受。
关掉群聊的那一刻,陶梦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分手分得最没有存在感的人。
她对世界说,我失恋了。
然而这个世界对她说:已阅,退下,该码字了。
这就是残忍的现实。
没有谁有责任与义务为她的伤心而伤心,为她的难过而难过,哪怕是真的拽着谁的袖子大哭一场,也不过就是换来几分怜惜,不足一个钟头便过了保质期。
讲到底,她心中的那股负能量再怎么波涛汹涌,到了别人眼中,都只剩下波澜不惊。
更可悲的是,她还没来得及感叹这满世界的恶意呢,隔壁便又传来了一阵真·杠铃般的笑声。
笑声持续了十多秒,隔壁那位仙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渐渐压低了音量,然而现在发现已经晚了。
陶梦竹的脑中已是弹幕横飞,在这十多秒的时间里,她面无表情的打开了自己平日里记梗用文档,在里面输入了这么一行字:“这是xxx第一次感受何为杠铃般的笑声,威力着实不小,她想,拥有这种笑声的女人,在电视剧里肯定都活不过三集吧。”
她想,这个梗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她有预感,长期与这种室友共处一室,她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在自己的文里炮灰掉一个笑声感人的家伙,以此来达到泄愤的目的。
当然,这种泄愤方式只供她自个儿心里暗爽,并没有办法改变这忽然忧伤起来的人生。
字还是要码的,文还是得更的,目标尚未达成,同志仍需努力!
这一努力,直接努力到了凌晨四点半过。
在这个所有人都徜徉于梦乡的时候,陶梦竹默默放上了当日的两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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