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揉了揉肖染的发，没再说什么。
他能猜到她的自责，所以手术必须成功。
蒋家不能再死人！
这时，一名护士走过来，恭敬地对顾漠说道：“顾先生，我带您去办住院手续。”
“好。”顾漠松开肖染的手，跟着护士走了两步，又回身给了肖染一个安定的眼神。
肖染笑了笑：“去吧！我陪着干妈。”
顾漠走后，蒋夫人冷着脸说道：“我有应闵陪着就好。”
肖染立刻尴尬地收起笑容。
“眼不见心才能不烦。”蒋夫人不待见地瞅了一眼肖染。
“干妈，我哪里做错了吗？”肖染心酸地看着蒋夫人。
干妈今天对她格外冷，好像特别不满。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又惹对方不开心，一直在抗拒自己的关心与亲近。
“不要烦我。我在想我女儿。”蒋夫人坐在椅子里，微闭上眼睛，似乎心有所想。
“干妈……”
肖染想解释几句，结果被蒋夫人一声大吼给震住。
“我说了，不要烦我！”
“伯母，您别着急！消消气。”应闵赶紧安慰蒋夫人。
正文 1091第1091章 催眠
“干妈，我会替依然姐姐照顾您。”肖染非常诚恳地说道。
虽然感受到蒋夫人的抗拒，她依然想对老人家好。
如果蒋夫人不理她，她便连赎罪的机会都没了。
“依然没了我还有欣然，欣然不在还有应大夫。左右用不到你。”蒋夫人冷冷地说了一句，“滚！”
肖染伤心地跑开，趴在栏杆上难过地咬住嘴唇。
她告诉自己不要哭，因为她没有资格。
杀人凶手怎么能怪受害人家属责备自己？
直到把嘴唇咬破，眼泪才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应闵走到肖染身后，嘲讽地笑了笑：“肖染，我真想不到你是个脸皮这么厚的人。蒋夫人真是仁慈，没有以恶治恶，竟然让你害死她女儿后还好好地活着，嫁给她女儿的未婚夫。”
肖染抹掉眼泪，转过身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是。我活得太滋润。这不该是一个杀人凶手享受的待遇。”
“顾然知道这个道理，你为什么不离开顾漠？”应闵突然逼近肖染，用一双阴毒的眼睛恨恨地瞪着对方。
肖染看到她眼里有一种阴邪之气，这样的应闵是她不熟悉的，像个陌生人一样。她吓得后退了两步，手背到后面扶着栏杆，直到退无可退。
“应……应大夫……顾漠是我丈夫，我爱他。”
“爱？杀人犯也配谈爱？”应闵眯起一双清眸，恶狠狠地质问，“想想被你撞死的蒋依然有多么无辜！你怎么不去死？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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