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嫂这才发现自己无力抗辩,老老实实的磕头,哀求希望主人们能够原谅,从轻发落,特别是少爷,看在她往日对他那么忠诚,保守秘密的份儿上,求求情。“少爷,您帮帮我!”
李树铮鄙夷的望着朱嫂,她那双眼是什么意思?威胁?恐吓?笑话,把他当成什么了,他最讨厌被人摆布。
“我——”
没给李湘玉插嘴的机会,李树铮直接下决断。“刘贺,带她去警局,按规矩办!”
朱嫂一听,身子一颤,去警局?那还不是你们李家开的,进去了哪还有出头之日?挣脱开拉扯她的刘贺,扑到李树铮的脚边。
“少爷,你太绝情了。你忘了你当日做的事,是谁帮你掩盖下的?”
“朱嫂,住嘴!”周美琳紧张地瞟一眼蔓灵,随即指着朱嫂大声训斥,截住她说话的下文。“想你儿女好好地,就给我闭嘴!”
那个秘密,绝不可以让蔓灵知道……
朱嫂被大帅夫人的一声明晃晃的威胁,吓得噤声,瘫软在地,任由管家刘贺拖拽出门。
陶安然刚刚一直观察李树铮那张冷峻的脸,竟然未变丝毫,脸上依旧挂着邪笑,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脸皮厚?还真是稳如泰山。这样的男人,从过往到现今,怎么看,都配不上蔓灵。
陶蔓灵听出朱嫂话里有话,对身边人察言观色,发现一个事实,似乎有一件他们都知道自己却不知的秘密事情。欲张嘴询问,转念一想,既是不想让她知道,问也白问,不如私下里偷偷地查。
事情解决后,陶氏四人一块乘车回家,路上陶蔓灵撒娇的哄逗父母,顺带的忽悠父亲将后街的白兰公寓买下。陶立祥觉得这几日女儿表现不错,他前几日又对她发了火,虽然他不知女儿买公寓目的为何,满足一下女儿的小要求,花一点点小钱,从而增进父女关系,他倒是十分乐意为之。
第19章 表哥的秘密(捉虫)
陶蔓灵主动和父亲承认栾老师烫伤的事情,陶立祥见女儿乖巧了许多,不像故意为之,嘱咐家庭医生好生照看,安慰栾老师好生在府内养伤,也就过了。因明后两日是假日,陶立祥当晚带着夫人驱车前往兰阳郊区一所别墅居住,陶立祥平日虽繁忙,却最为相信静怡养生之道,每到周末无事,便携夫人一起到郊区居住散心。
周末,帅府里自然只留下的陶氏三兄妹和一位下/体受伤的老师。
陶安德依旧黑白颠倒,干着翻云覆雨的事情,只不过,每夜的女人不同。
清晨,陶安然和陶蔓灵用餐完,陶蔓灵拽着大哥玩游戏。
“玩什么?”
陶蔓灵拿出一副纸牌,扑在餐桌上。
“这些牌顺序已经打乱,从a到k,依次排大。我们每人抽一张,抽到大的问问题,回答问题的一定要诚实,不可以欺骗。”
陶安然挑挑眉梢,脸上笑意盎然。“你一定有事要问我吧?”
“是啊,玩不玩?”陶蔓灵大方的承认,反正她心里想什么逃不过大哥的法眼。
陶安然点头,随意抽出一颗牌亮出,方片六;陶蔓灵也抽出一颗,草花七。
“哈哈,我赢了,那我要问了,昨晚朱嫂说的是什么事?”
“你确定要知道?”陶安然温温的笑着,似乎他妹妹的提问,早在意料之中。见陶蔓灵点头,陶安然继续道。“今年年初,李树铮被拒婚的第一次,那日他喝醉了,和几个女佣发生了点关系。”
陶蔓灵讶异地张嘴,大大的吃了一惊,身体停顿了五秒才缓过神儿来,怪不得,连那么温柔的三姨都发飙了。大哥,说这么大事之前,要不要这么轻描淡写?
“几个?”陶蔓灵弱弱的问。
陶安然抽出第二张牌,满脸笑意地将红桃k展现出来,“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陶蔓灵抽出一张,草花五;陶蔓灵输。
“项链的事儿,你故意的?”
“为什么这么说啊,”
“朱嫂是个贪心的,但平日里小心谨慎的劲儿谁都比不过,没七分把握的事情她没胆子做。湘玉的东西拿就拿了,拿多拿少没人管。你不同,陶三小姐,怎么可能随便惹?”
“她就是惹到我了!”陶蔓灵眼里透出愤恨,垂下的左手紧紧抓住裙角,扣入掌心肉中,因用力过猛连带着手臂有些颤抖。
还记得,当初因为李树铮的强/j,陶蔓灵身体恢复后被父母拉到大帅府,‘接受’李树铮的道歉,她二话不说掏起枪对准李树铮射击。李树铮中枪了,被送入医院危在旦夕,她被父亲关入家中。李树铮度过危险期后,父亲依旧不准她出门半步,请来家庭教师栾云鹏教导她‘礼义廉耻’。
陶蔓灵对栾云鹏的到来是开心的,每日最为期待的就是与他相处的日子,他是那样的儒雅,温润,笑起来如一缕甘泉沁入她的心扉。只有他待她不同,看她的眼神是那么专注真诚,但再好,也是初识而已,她没想过要献身。然而在那个炎热的下午,喝完凉茶的她竟然有那种冲动,栾云鹏的到来,孤男寡女,水到渠成。
完事儿之后,沉溺在幸福的陶蔓灵乖巧了一把,亲自跑到厨房为她的爱人泡凉茶。
“……真是个贱蹄子!敢那么对待我们家少爷,什么大小姐,不过是个万人骑万人骂的货色……陶三小姐还要感谢我哩,要不是我在她的茶水里下点佐料……想和老师勾搭通j就难喽……任何想要害死少爷的人,我绝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远远地,断断续续的听到这些话,看到朱嫂那副腌臜的嘴脸,和一旁j笑的几个帅府年轻女佣,以及一旁捂着肚子大笑的吴嫂……
“蔓灵?”陶安然皱眉,明明眼前人还是那个妹妹,为何感觉换了一副模样,妹妹目光里透着的浓浓恨意到底从何而来?她那么小,也未经历什么事儿,难道?陶安然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严肃道:“是不是树铮欺负你了?”
“呃——没有,哪有。”陶蔓灵冷汗隐隐,大哥明明是学人文学的,却能把人心思摸个透,感觉不妙啊,转移话题道:“该我抽牌了。”
陶蔓灵抽出j,赢了大哥。
“四个,”
“什么?”陶蔓灵疑惑,四个?
“刚刚你问的,几个人,答案,四个。”
陶蔓灵经过刚刚的身心刺人。哼,长江后浪推前浪,要让她知道现在陶二少‘爱’的是她,女人边得意的想着边把手放在陶安德的大腿上摩挲,以求得陶二少的宠溺。
腿根传来的麻痒,让陶安德厌恶的皱眉,家族规矩,吃饭的时候要安静守礼。虽然他是个不爱守规矩的家伙,不过是趁父母不在的时候和妹妹聊几句,像这个女人这样挑战他极限的还是第一次。餐桌上的挑/逗,陶安德觉得不耻,甚至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他可不是喝花酒的嫖客。
陶蔓灵曾拿此笑话过他二哥,明明一直在嫖,却从不承认是嫖客。陶安德据理力争,称此所谓大嫖的最高境界。
女人手指突然顺着腿根向上滑去,挑拨陶安德最后的底线。
第20章 你会后悔的
陶安德先是隐忍的皱眉,眼眸里透着不悦,女人并未察觉,依旧欢欢喜喜的摩挲着,随着速度的加快,陶安德爆发了。挥手臂推开桌上的盘杯,瓷器玻璃碰撞摔地,发出硬生生的脆响,几乎刺穿在场人的耳膜,任谁都猜得出力道用的很重。厅内三个女人皆被吓住了,陶蔓灵直接将口里的两个杨梅核吞进肚里。
陶安德拎起还在惊恐中的女人,甩在餐桌上,撩起女人及膝的睡裙,扯掉内裤,横冲直闯的进入。伴随着女人一声撕裂的尖叫,陶安德愈加人陶安然求救。以前与陶安然相处时,便觉得他与众不同的,那日偶然相见,她得知他竟然是世家大族陶氏的长子。心中有了希望,就会想要抓住,希冀陶安然念及旧情。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陶安然一口回绝。
“是我麻烦你了,那我告辞了。”
白飞飞起身,轻轻地冲兄妹二人鞠躬,转身离开,拿包的手细微的颤抖,陶蔓灵看得出她在极力掩饰什么,大哥会看不出?陶蔓灵叹口气,原来他两个哥哥都是欺负女人的败类,想想曾经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仨败类。
“那块地已经被划为军事用地,钱是买不到的,你求错人了,该求她。”
陶安然笑着冲妹妹眨眼,似在对陶蔓灵说,看戏的滋味很好受?那么,让你也入戏,我来观赏一番。
白飞飞僵住身子,回头疑惑的望着陶安然,本以为他是不帮自己的,又突然说这些,难道?
“那块地现在归我的表弟李树铮管理,他是个犟脾气,油盐不进。如果你对你的姿色有些自信的话,可以试试看。不然,就要求一求我可爱的妹妹了。”
陶安然话语中的讽刺,加剧白飞飞心脏的抽疼,但她依然对陶安然的话深信不疑,冲着陶小姐的方向扑通一声跪地,乞求的帮助,她已经无路可退了,不为自己,也要为手下上百口吃饭的同伴们着想。何况直觉告诉她,陶三小姐并非传闻所述那种人,可能会帮她的。
陶蔓灵闻言,怨恨的望向大哥,为什么要把她推进去?原来,不花钱看戏是需要代价的。
“陶三小姐,求求您,帮帮我。您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您就看在上百口人要活命的份儿上,帮帮我们吧。”
白飞飞哭的梨花带雨,陶蔓灵有些不知所措,要是在以前,她定然看都不看一眼,一脚把白飞飞踢开,可如今,她已不是原来的她了,她懂得女人的苦处,也看得懂白飞飞眼中对大哥的痴情。这个女人,传闻不断和许多人纠缠不清,一如当初的自己,已经濒临身败名裂的边缘。
陶蔓灵虽然不了解白飞飞,但她心里涌出一股子打抱不平,她想改变这个和她命运类似的女人,希望白飞飞可以逃过一劫,活出崭新的人生,自己也可以。
大概就是这种‘同命相怜’的心态,陶蔓灵答应白飞飞,试着劝说李树铮,尽管这个男人是她最为厌恶见到的。
白飞飞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陶三小姐身上,情绪平复后离开。
陶安然食指依旧敲打着沙发,扬起的嘴角添了几分惊讶,她的妹妹从不会管闲事的。
“蔓灵,这不像你。”
“我想帮她,大哥,再说她不是你的旧情人么?”
“蔓灵,你会后悔的。”
大哥甩下这句话出门,独留陶蔓灵一个人在客厅回味。洗完澡的陶安德躲在二楼偷看,听个大概经过的,等大哥离开他突然拍手,嬉笑的称赞妹妹的助人为乐行为。
不管二哥是真心还是假意,陶蔓灵觉得,‘助人为乐’四个字从他口中出来,是一种讽刺。
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陶蔓灵惬意地在床上滚几圈,她的房间历时半个月终于修好了。身子陷入床中,抛开前前后后的恩怨,沉沉的睡去。
睡了一夜的好觉,陶蔓灵整个人看起来更清爽了,用完早餐,在大哥‘意味深长’的目送下,坐车前往大帅府。赶到帅府的时候,正赶上李树铮出门,陶蔓灵庆幸自己起得早,否则定要扑空了。
“你来干什么?”
自从陶蔓灵揭穿他面具后,李树铮变回冷冷地样子,说话的时候像是有凉风扫过。
“找你,”
陶蔓灵觉得自己气场不够,故意大声吆喝道。
李树铮皱眉,疑惑地观察蔓灵,这个小妮子他越来越琢磨不透了。似乎从那次之后,性子开始转变,从少女变成女人,连性子都跃进了?
“我耳朵好用,什么事,说。”
“就是白飞飞的影城,你们能不能不要收回?上百口人靠这个吃饭呢。”
李树铮闻言噗嗤笑了,露出两排清白的牙齿,俊朗的容颜熠熠发光,如黑夜中闪耀的水晶灯,光芒灿烂又带着恰当的温热,揉揉暖暖的,不灼人心。
“我收回刚说的话,我的耳朵大概病了,需要治疗。”
“……”
陶蔓灵反应半天,才明白李树铮这是在讽刺她,说的好像她多不善良,多没有同情心似的;她怎么就不善良了?想起昨天大哥说的,陶蔓灵冷哼哼的上下打量李树铮,好嘛,你小子,真厉害,一个人强迫四个,竟然还会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李树铮看出蔓灵眼中的认真和不悦,收起笑容确认道:“你确定?”
陶蔓灵郑重地点点头,心里头不停地念叨一个字:忍忍忍忍忍忍……
“蔓灵,你会后悔的。”
吓……这已经是她第二遍听到这句话,她为什么要后悔?鬼才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有你这么个种猪表哥,强——j,凭什么他可以欺负那么多人,还有自己……
“啪!”陶蔓灵一巴掌打在李树铮俊脸上,白皙的脸上立即印出五指红,拍的很响,力道很到位,陶蔓灵很满意。
右脸火辣辣的感觉提醒他,她根本没变,这才是她的本性!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望着眼前身着一身火红连衣裙的陶蔓灵,越加张扬脸上的笑意,眸底暗流涌动,整个身体撒发着名为危险的气息。
“要我同意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21章 再度碰撞
“什么条件?”
陶蔓灵身子向后缩了缩,本能地保持与李树铮身体之间的‘安全距离’,他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人。提条件?这样猥琐的人会提出什么好条件,陶蔓灵瞅着李树铮那张祸水冷脸,心里忐忑起来,有些后悔自己强?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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