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蔓灵牵着李树铮的手在早地上闲逛,寻一处大树下,拍拍柔软的绿草惬意地躺下享受树叶下稀疏的阳光。李树铮跟着蔓灵躺在她身边。扬起蔓灵的右手轻轻地浅吻,然后一根一根的数着,细细地观察。陶蔓灵被弄得发痒,笑嘻嘻的甩开手,扑到李树铮怀里。“干嘛?爱上我的手了?”
“嗯,”李树铮环住蔓灵的小腰,手指一次摩挲着她的唇瓣、鼻子、眼睛、脸颊、耳际……“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爱上了,无法自拔。”“嘿嘿,我也是。”陶蔓灵调皮的嘬一口李树铮的脸颊,然后羞涩地把脸贴在李树铮的胸口。“小丫头,我说过不要惹我。”李树铮坏笑的警告,修长的手指划过蔓灵的背至腰际,随后继续下滑。陶蔓灵慌张坐起捂住她的裙子,脸颊通红透着羞涩。“流氓!”“我只对你流氓。”李树铮拉陶蔓灵入怀,吻住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覆住她的唇瓣;甘甜的芬芳沁入唇齿,李树铮愈加贪恋的吸允,直至怀中人开始娇喘推开他。“唔——你要憋死我啊!”陶蔓灵揉着微肿的嘴唇,有些后悔和李树铮单独来到郊外,她感受到危险,很危险。李树铮邪笑着表示歉意,趁陶蔓灵放松戒备时候又扑上去。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温柔,陶蔓灵被他吻得有些异样,身体麻麻的又或是痒痒的,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奇怪的。当长吻结束的时候,又很留恋,心里头隐隐期待着再来一次。陶蔓灵害羞于自己的想法,把脸埋在李树铮怀里不露出来,任由他拦腰抱着。李树铮凑到蔓灵的耳际,呢喃道:“对不起,刚才差一点没忍住。你真是我的妖精,让我禁不住就——嗯,来日方长,等结婚那天好好收拾你。”“收拾什么我才不要。”陶蔓灵猜到李树铮指的是什么,害羞的扭头。“我会让你想要的。”李树铮笑着,气息缭绕在陶蔓灵耳边,猛地浅吻她的耳垂,害得刚挣扎开的陶蔓灵再一次贴在李树铮怀里。陶蔓灵胸/脯紧贴着他的腰腹,一股股炽热传入李树铮的体内,让他颤栗到几乎失控。李树铮幸福地笑着,怀里的女人永远是他的‘软肋’,他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幸运’。他从不知道,生活可以这么的幸福。俩人闹了一阵儿后,在草地上骑马闲遛。“你觉得白阳阳怎么样?”李树铮突然问道。“诶?你今天很关心她,已经问第二次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爱关心别人?”陶蔓灵奇怪,李树铮向来是一个不会被感情左右的人,也从不关心别人(陶蔓灵除外)。“不是关心,是觉着有意思。”李树铮扬嘴魅惑的笑着,眼里闪过一丝兴致。“没发现她今日不同往时?”“呃——”陶蔓灵细细品一下今早发生的事儿,李树铮一来她就走了,也没看到什么重点,估计她走后那戏才能唱到□。“有点不同,却想不出来哪不同。”李树铮宠溺地盯着蔓灵,直到她被自己看得羞红脸,才笑着回道:“笨丫头,白阳阳对问题的反应和以前不一样,似乎不那么‘假’了,不那么‘闹’了。”作者有话要说:快结局了
第49章 流产
圣怀恩医院,何峰带着护士查房,看见陶安德坐在特护病房里,呆望着病床上的女人。他平小时候和陶家二少就有来往,要说最花心无情的人陶安德这小子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能让陶二少发呆的女人他倒要好好见识见识,何峰仔细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女人,长的还成,但陶二少搞过的女人有比她漂亮十倍的。
“怎么,爱上她了?”何峰忍不住好奇。“没想到是个刚烈的女人,”陶安德抚摸着白阳阳纤细的手指感慨。“那就娶了她,”难得陶二少惋惜,何峰觉着白阳阳留在陶二少身边或许会变得有趣。“哼,”陶安德扬着嘴角冷笑不语。何峰等了半天,屋子里沉得要死,识趣地带着护士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二哥?”陶安德回头,眉宇间略显疲惫。“哦,你来了。”陶蔓灵拉着李树铮进来,第一眼先瞄向白阳阳瘪下的肚子,和李树铮互看一眼,俩人在陶安德身边坐下。“二哥,她——”陶蔓灵刚要问见二哥冲她摆手,识趣地噤声,安抚陶安德一阵便拉着李树铮离开。李树铮拉着蔓灵十指紧扣,在医院来往人们皆投以羡慕的目光,搞得陶蔓灵有些不好意思,甩开李树铮的手先行进入何峰的办公室。何峰瞅着小两口一前一后进屋,似乎闹了别扭,顿时兴奋起来,今日收获很多啊。“小蔓灵,是不是树铮她欺负你啊?快和我说说,我替你收拾她。我这里有很多药,这个吃了全身痒,这个是起水泡的,这个最神奇了,开始的时候起红斑在慢慢变黑脱皮然后红——”“圣怀恩医院开太久了,有些陈旧。”李树铮摸着雪白的墙壁感慨。“哎呦,我的祖宗哟,这楼才建了三年!我错了,错了还不成么。”何峰堵在墙前头,阻止李树铮对圣怀恩的房子做任何品评,他知道这小子绝对有权利拆了圣怀恩,夷平了都有可能。陶蔓灵从进来见何峰唱的一出又一出,乐得不停,才发现平日里埋头苦研医学的‘老学究’也有搞笑的一面。“乖宝,不要理会他,他眼里除了手术刀就是那些瓶瓶罐罐,这种偏执狂是不能归为人类的。”李树铮搂着蔓灵解释,拉着她离开。何峰听到李树铮的评价不觉得是讽刺,多么真诚地夸赞啊!何峰十分骄傲的仰头自赏,世上他这样的偏执狂不只一个,不是人类又怎样,反正他有同类做伴。据他所知,陶家就有两个,只是程度上没他那么严重罢了。从医院出来,李树铮为蔓灵开车门,上车后询问蔓灵:“今天去我那里?”“不去,”陶蔓灵有些担心二哥,想着自己还是等在家里为好。“去吧,我好多天没见你了。”李树铮拉着蔓灵的手,难得放软话。蔓灵这才想起他们俩这两天因为林金枝的事情,好久没好好在一起,今天难得排除误会好好相聚,她想答应可心里头却有些担心二哥。“你二哥今天不会回去,看样子是要守夜。”李树铮望向医院大楼浅笑,随后命令司机开车回帅府。陶蔓灵没计较李树铮替她做决定,反正他向来霸道惯了,斗来斗去也是她输,何况她现在关心的是二哥的问题。她的前闺蜜白阳阳越来越神秘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拿出死来威胁二哥。以
她对白阳阳的了解,是个见血会尖叫到老家的女孩,最懂得什么叫识时务,何时练胆子敢自杀了学做贞洁烈女了。“你说白阳阳变了,我才相信是真的。”“嗯,今天的她和我以前见到的很不同。她最近是不是遭遇什么了?”显然,白阳阳的改变引起李树铮的注意,想探究一番。“啊?我怎么知道。”陶蔓灵自从将白阳阳从名单中剔除之后,再没联系过她。“有句话你可能不爱听,她的突然改变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李树铮探究的目光落在蔓灵身上。“谁?”蔓灵此时正望着车窗外匆匆往来的人群,没有注意到李树铮的表情。因为东北紧张局势,大夏国要再次开战的消息满天飞,有钱的开始寻找安全地方搬家,选择香港和美国一些国家,没钱的老百姓,搬不走的,开始囤积粮食和一切日需用品。所以大街上来往十人之中有六七是扛着米袋及各种包裹前行。“你!”李树铮专注地看着蔓灵,扭头的蔓灵正对上他的目光,如一把利剑般刺穿她的心。陶蔓灵瞬间觉着她被李树铮从头到尾看的透透,不禁心里有些发虚,不过重生之事她不信李树铮能探究出来,毕竟这件事玄之又玄,如果不是她亲身经历,她也不敢相信。说道重生,难道白阳阳也和她一样?这种事既然可以发生在她身上,为什么不会发生在别人身上?“想什么呢?”李树铮突然啦蔓灵入怀,宠溺的抚着她的头发,温热的嘴唇印在她的额头。“从现在开始你脑子里只可以想我,不准想别人。”陶蔓灵有些发愣,李树铮跳跃的太快,刚刚还说白阳阳,现在又让她想他,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为什么总跟不上他的思维呢。俩人到帅府得到热情的欢迎,周美琳自然是拉着蔓灵说长道短,难得的是大帅李德也在,笑呵呵的陪着孩子们闲聊。如果蔓灵没记错的话,三姨父和爹哋几乎有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照面也不好打招呼的。今儿突然闲下来,着实让大家有些受宠若惊。“三姨父和爹哋最近都在忙什么?老见不着你们。”陶蔓灵抱怨。
“机密,不能说的噢!”李德瞪圆双眼看蔓灵,故弄玄虚回道。陶蔓灵瘪嘴乖乖的点头,机密?貌似那天她闯入李树铮的密室全都给看光了。“等你做了我们李家的儿媳妇就告诉你。”李德又添了一句,故意逗弄蔓灵。“三姨父还是留着吧,秘密又不能当饭吃,我才不稀罕。”陶蔓灵撅嘴,懒得理会李德,每次总拿她当小孩子逗,她已经长大了好不好。“哈哈……生气了,生气了。”李德对着夫人笑道,“你们俩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蔓灵入秋就上大学,是时候了。”“就是,我和你父亲等这一天头发都白了。”周美琳附和,对着李树铮道。“不急,我们的岁数还小,等蔓灵毕业再说。”李树铮看着他们满头乌黑的头发,父母也爱说瞎话。李树铮笑着拉住蔓灵的手,不是他不想立即娶蔓灵,他心里很清楚蔓灵其实还没准备好,才刚试着接受他而已,其实她心里头还有背负。李树铮不想给蔓灵压力,她相信总有一天那些东西会被他的诚意和真心慢慢化解的。“还等?混小子!”李德冲自己儿子瞪眼睛,没出息的东西,好不容易把蔓灵抓到手还要拖,拖到这丫头跟别人跑了怎么办。在李德眼里蔓灵这样的女孩难求,而他的儿子始终是个没出息的货色,完全不知他的儿子在大夏国人眼中是何等厉害的人物。作为父亲,李德竟难得的忽略掉儿子的优点,心里头总认为儿子还是那个会尿床哭哭啼啼影响他和老婆亲热的‘混账儿子’。(李树铮叫嚣,那时候他还吃奶不懂事,父亲你不要这么记仇,好不好?)陶蔓灵听到三姨夫妇逼婚却不知如何拒绝热情的三姨父,心里头莫明的慌张,没想到李树铮替她回绝。心稍稍安下来,又开始担心李树铮是不是真心喜欢他,不然为何不答应娶她。陶蔓灵被自己的矛盾心理搞得越来越不知所措,恋爱果然是件很麻烦的东西,心里头总是想着很多矛盾的东西。晚饭开始前,来了两位客人,李左林和叶知心。陶蔓灵和李树铮对看一眼,不知道李树铮怎么想的,她一见叶知心就一个头两个大。吃饭的时候讲究食而不语,李树铮默默地为陶蔓灵夹菜,陶蔓灵默默地吃着,安安静静地过了。叶知心看着两人,几次摆出欲言又止的样子,碍于家规才没出声。吃完饭,叶知心没那么安分了,凑到李树铮坐着的沙发旁边坐下。作者有话要说:答辩完了,很久没更新,很抱歉,鞠躬!毕业的事情好多好多,这两天网又断了了,很抱歉,没能及时更新,抱歉抱歉!小鱼自抽中~~~
第50章 复杂
周美琳正往嘴里送一块哈密瓜,见叶知心往自己儿子身边凑合,瓜块差点卡住嗓子。咳嗽两声,周美琳剜叶知心几眼示意她识趣点走开,那位置是她家小蔓灵的。谁知叶知心完全无视李伯母的目光霹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和李伯父谈笑的陶蔓灵。“蔓灵,过来坐。”周美琳让开她做的位置,力图让陶蔓灵坐在李树铮的另一侧。陶蔓灵明白三姨的意思,瞅着李树铮坐着的沙发挺拥挤得,摇头凑到李左林身边坐下。“三姨,我座这啦,那地儿留给三姨父坐。”李德笑呵呵点头夸蔓灵懂事,他平常习惯坐在夫人身边。坐下的时候被周美琳顺势掐一下,李德被弄得莫名其妙,他又做错什么惹夫人生气了,所以十分无辜地看着他的夫人,强烈哭诉他的委屈。陶蔓灵看见三姨父撒娇态不小心没忍住,噗嗤笑了。“笑什么?”李德搂着自家夫人,冲陶蔓灵问道。“啊,没事,发现二表哥最近瘦的厉害,精神也不如从前,是不是生病啦?”陶蔓灵自然不能说自己笑三姨父,故而作势伸手探了探李左林的额头,瘦成皮包骨了皮肤依旧光滑水嫩,陶蔓灵不禁羡慕嫉妒。“你干什么?”叶知心警惕地起身贴在李左林的另一边坐下。“左林没病,他只是最近课业繁重累得。”“哦,”陶蔓灵若有所悟,据她所知最近在放暑假。从陶蔓灵把手探到李左林额头开始,李树铮眼睛如喷火一般,整个人散发着阴郁之气,奈何陶蔓灵只顾着和叶知心斗法,忽略对面某男吃醋反应。周美琳发现气氛不怎么好,拉着丈夫上楼,她有一个月没和丈夫温存了,今天一定要全补回来。楼下那几个小的让他们闹去,反正他儿子不是吃素的。李树铮拍拍身边的位置,眯着眼对陶蔓灵道:“来,坐着。”陶蔓灵发觉李树铮语气不对,疑惑地瞅着他,表情冷冰冰的目光里透着明晃晃的威胁,陶蔓灵冷笑一声,吓唬谁呢她最不怕别人挑衅。“吵架了?”叶知心挽着李左林的胳膊,扬着下巴用余光扫视陶蔓灵和她说话,以表达她强烈的鄙视之意。言外之意,谁找陶蔓灵这样的不吵架都难,最后准以分手收场。陶蔓灵怒了,爽快地起身扑到李树铮怀里撒娇,白一眼叶知心,老娘和他关系好着呢。李树铮轻松地拎起陶蔓灵让她坐在他腿上,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薄唇凑到陶蔓灵耳边。“越来越不听话了。”“你——你们干什么呢?”还要不要脸了。叶知心瞅着窝作一团俩人,不禁为二人觉得羞耻,怎么能这么不知道检点。“没长眼睛?”被叶知心聒噪声音打断,李树铮很不满,他正在调教老婆关这个女人什么事。感受到怀里娇人挣扎,李树铮收回冰冷目光。“安分点。”陶蔓灵涨红脸,使劲儿推开李树铮,奈何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未挣扎出去丝毫,
李树铮的身体跟石头做的一般一动不动。“你要干什么?”陶蔓灵恼了,李树铮今天吃错药了么。“哼,”李树铮钳制住挣扎的陶蔓灵,依旧冷着脸却什么都不肯说。陶蔓灵瞅着李树铮板着的冷脸,线条却出奇的柔和,挺拔的鼻子和姣好的肤质简直成了他们李家人的专属。可惜李老爷子只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只有李左林一个独子,二儿子的女儿李湘玉长得根本不像李家人(而且一直被李家族人排除在外),竟然没有女儿继承李家独有的长相,真是遗憾。如果有,会是怎样的冰冷和怎样的妖艳相融合。
李树铮感受到蔓灵盯着他的炽热目光,自动归纳为蔓灵迷恋他的表现,心中酸溜溜的味道淡了不少。虽然他明知道堂弟喜欢男人,明知道蔓灵摸李左林没有别的意图,他还忍不住生气有种被忽略的感觉。“乖!”李树铮趁陶蔓灵不注意在她脸上浅尝一口。“为什么我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陶蔓灵被李树铮移到他身边坐下,面对此男风云变幻般的行为举止,她万分无力;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要她说男人心才是。“那你还想再要点侮辱么?”李树铮拦住陶蔓灵的纤腰,对着她耳际呢喃,左手不老实地摩挲她的后背。“老实点!”陶蔓灵打掉李树铮不安分的爪子,兀自地拿起竹签吃哈密瓜。“我也要。”李树铮舒服的倚在沙发上,丝毫没有动弹的趋势,很明显是让陶蔓灵喂他。陶曼灵深吸一口气,现在有别人在,给他一个面子。狠狠地插一块哈密瓜递给李树铮。李树铮乖巧的张嘴咬下,牙齿故意在竹签上咬了一会才松口,满意的咀嚼口中清甜的哈密瓜。“你们俩注意点,大庭广众之下,就算要——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叶知心看着俩人腻歪不禁想吐,现在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了么,亏他们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本来还想和他们继续算算上次聚会未解决的问题,想起那件事她就来气,她已经打听过了那天他们根本没有订婚之说,纯粹是合起火来耍她玩儿的。“哼,骗子。”“你说什么?”陶蔓灵回问。“骗子,骗子!连大哥都被你带的不正经!”叶知心挑衅的看着陶蔓灵。“出什么事了么?”林金枝在女佣的搀扶下下楼。“不干你的事!”陶蔓灵没好气道。“你怎么能这么和长辈说话,她可是跟过李老爷子的人,怀里抱着的那个你的叔叔。”叶知心大声纠正陶蔓灵的错误。“野种就是野种!”陶蔓灵鄙夷的看向满眼泪花的林金枝,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明知道肚子里的是李老爷子的孩子,却非把孩子生出来养一段时间,在医院伪造证据在时间上造假,然后等孩子一岁两岁的时候看不出两个月的时间差,才找上门来赖上李树铮。即便谎言被戳破,还能继续留在这里恬不知耻的生活,何等厉害的人物。“你不能这么和长辈说话!”叶知心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抱孩子的林金枝坐下,安抚她不要与陶蔓灵一般计较。林金枝拿着帕子抽泣几声,似是听懂了叶知心的安慰,安安分分的坐在那不哭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闹得时候李树铮和李左林全程未说话。李树铮是要兴味儿地看戏观察林金枝和叶知心两个有趣的女人,李左林则是萎靡的没有精神搭理她们几个,他心里头最惺惺念念的是简飞,为什么他突然消失,为什么他不告而别,难道他不爱他……“哼!”陶蔓灵看见这两个女人就碍眼,扭头上楼回房。李树铮见状,乖乖地跟着蔓灵。“你还有脸来,都不帮我。”陶蔓灵白一眼李树铮,还以为他多强呢,白痴货一个。“小心肝生气了?”李树铮微笑的抱住蔓灵,半眯着双眼,散发着浓烈地神秘感。“你们女人吵架,我一个大男人不好插手。放心吧,欺负我小心肝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真不明白这俩个女人怎么会搅到一起,明明立场不同。”陶蔓灵想不明白,李树铮却跟没听见似的,贪婪地吸允蔓灵脖颈。“哎呀,你干嘛!”陶蔓灵挣扎起身,跑到梳妆台照她的脖子,三四个红印赫然出啊现在脖颈后侧。陶蔓灵连忙揉搓,希望能驱散红印,奈何越揉越红。“来,弄个项链送你。”李树铮魅惑的躺在床上,一手托住下巴,微笑着招手让陶蔓灵过来。“滚蛋!”陶蔓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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