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整整七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全部化为值得二字。
“感觉……怎么样？”
戚璟所有的感触被她一句认真的疑问打断，他故意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点嫌弃口吻说：“一股火锅味儿。”
“……”
戚璟抱紧了想要挣脱的林眠，把头埋在了她的头发里，轻声说：“不过，我觉得挺好的。”
她身上是属于人间独有的烟火气息。
她不是遥不可及的星辰，不是会随时消失的迷路仙子，就是他身边的存在，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身边，在他以后的岁月里。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了这个姿势半天，直到戚璟意识到如果他再不说点什么，林眠大概能陪他站到地老天荒，才开口打破僵局道：“可以了，我很喜欢这个圣诞礼物。”
一直被抱着的林眠才像回神般地“哦”了一声，放开了手，又抬头看了看戚璟，想着说点什么，一时却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看着头上的灯光，看着满天白雪纷纷，看着面前人眼中流淌的温柔和幸福，搜肠刮肚半天，却只说出一句：“圣诞节快乐。”
戚璟愣了愣，而后笑了，他伸手掸去她头上落着的雪花，弯下腰凑近她轻声道：“生日快乐。”
直到他们一路回了家，傻了半天的林眠才把自己的疑惑问出口：“你从哪儿知道我的生日的？”
戚璟摘下围巾和帽子：“好歹我们也是高中同学，这有什么难打听的。”
他顿了顿，故意使坏凑近她道，“你不会是还想说我欠你一份生日礼物吧？”
“没有，我只是……”
“嗯，我想想，让我亲你一口当礼物怎么样？”
林眠下意识点了下头，等反应过来又红着脸使劲摇了摇头：“不用啦。”
这还是戚璟印象中第一次看到林眠脸红，他不觉笑了出来，随即拍了拍林眠的脑袋道：“好了，我先去洗澡了。”
林眠一个人留在客厅里，直至零零三跑过来，打量她半天后道：“林眠主人，我检测到你心跳加快，体温上升了，请问是否需要帮忙检查一下身体状况？”
林眠眨了眨眼，半天悟道：“啊，可能是刚刚被雪淋到了，你给我找根体温计吧。”
戚璟洗完澡穿着冬天的睡衣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林眠和零零三一起在客厅翻箱倒柜。
“找什么呢？”
“你家温度计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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