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情？”
林眠心虚，没敢抬头：“没、没有啊……”
“那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好像挺讨厌我的呢？”
林眠抓着碗的小爪子松了松，愣了愣后拼命摇头：“我不……不是，我不讨厌你啊，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戚璟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接着伸手朝她额前去，像是要替她拨正刘海。
林眠下意识头朝左一偏，却被他猝不及防地捏住了下巴。
“不讨厌？”
戚璟的声音低了两分，不同平日的清朗，还掺杂了一点难以言述的微妙情绪，“不讨厌你躲什么？”
林眠感觉自己在那一刹那应该是死亡了一次。
她的心跳停了一瞬，接着胸腔的心房被震得酥麻，顺着中枢神经一路向上，把她的大脑似乎都给震傻了。
这个时候她好像应该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个气氛，但她张了张嘴，发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戚璟倒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又捏了捏她的下巴，进一步问道：“不讨厌我还这个反应，让我猜猜，那你是喜欢别人了？”
林眠愣了一下，表情自刚才到现在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混着慌乱、吃惊和别的复杂情绪在她脸上迅速掠过了一下。
如果要形容的话，这表情就像是一只囤满了过冬粮食回家，却发现自己的屯粮被扫荡一空的松鼠。
戚璟自觉判断不会有错，眼里闪过稍纵即逝的失落，他松了手，依旧挂着清清淡淡的模式化微笑：“是谁？我认识吗？”
“我、嘶……”林眠急得咬了下舌头，只略一皱眉后，又急忙为自己辩白，“我没有喜欢谁！”
“如果你真有喜欢的人，趁现在告诉我，你还来得及解除形婚关系。”
“你可想清楚了？真没有？”
戚璟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他照旧温柔地看着林眠，像是一个遵守约定、也尊重她意愿的好拍档。
林眠舌头留有余痛，只能用力点点头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是不明白戚璟今天突然怀疑她喜欢别人是为什么，但还好，只要他不怀疑到自己身上，她就应该还不会被他赶离身边。
林眠不知道的是，她刚刚错过了戚璟留给她的最后一个机会。
那是他最后的一点温柔，一点善意，愿意留给他喜欢的姑娘去追求自己人生的可能。
而林眠自己推开了这个机会。
从那以后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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