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的模样,她便是满心满腹的不服气。
另一边瘫在练习室地上死赖着不肯起来的金桠荣突然只觉得鼻子一痒,随后马上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那一声“哈嘁”响亮地回荡在空荡的练习室里,甚至把一旁正对着镜子回忆着舞蹈动作的安希妍以及咸恩静吓得一激灵。
“是不是着凉了?你这丫头,都跟你说了地上凉别一直躺着不肯起,到时候病了可别跟我撒娇说自己难受啊。”
咸恩静刚说完,便见金桠荣噘着嘴哼哼唧唧地起了身,一边压腿拉筋,一边问着金炫雅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不过炫雅真的都没有发现每次猜拳的时候她总是先出剪刀吗,我总以为她输了这次之后,下次就会发现了,可是竟然直到现在她还是坚持着先出剪刀……”
每每想起这个,金桠荣就觉得无比神奇,怎么会有人十年如一日地按照“剪刀石头布”的顺序就出剪刀、石头与布呢?甚至每次都输了仍旧未曾发觉,也不知该说她是迟钝,还是傻了。
一旁的安希妍以及咸恩静闻此对视了一眼后,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们也怎么都没想到明明那么机灵的一个姑娘偏偏在这上头怎么都转不过弯来,她们现在猜拳甚至都不再遮遮掩掩的,直接默契地全出石头,就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这一点,结果每次她都只是埋怨着自己的手气,丝毫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不对的地方。
“炫雅你的四杯奶茶好了噢。”
金炫雅甜甜地应了一声“是”后,起身接过了四杯已包装好了的热奶茶。
“多美oa,那我走了噢。”
田多美笑着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后,便见金炫雅提着四杯奶茶转身朝着练习室的方向走去。
只是刚没走几步,金炫雅便停了下来,然后又原路折了回来。
“怎么了?是落了什么东西吗?还是有事要和我说?”
田多美看着折回的金炫雅看着自己,突然便变得极为为难的模样,似是有些话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田多美也没有开口催促,只是鼓励地看着她,静候着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下文。
“多美oa,其实我想说的是有关于我一个很亲的oppa的事。”
金炫雅说至此顿了顿,见田多美仍是一派和善,心下一松继续说道:“是之前在jyp一起当练习生的oppa,名字叫做朴载范,就是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朴载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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