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或是她儿子的爸爸。
如果在那时,她的生活便存在宋景文这个人,那么她或许会尝试着去接纳这样的一个人,即便抗拒,即便不想,但那是曾经田多美的一切,她既成为了她,理应也该承下她这一切。
可,他却是在这时候出现的,在她完全成为田多美之后,在她已与从前的田多美再无瓜葛之后,那么她又凭什么去帮别人再去承一个其实也并不需要承担的过往?
但偏偏宋景文牢牢抓住了她的软肋。
“出现得再晚,我始终是他的父亲,你永远无法剥夺一个父亲亲近孩子的权利,更何况,你有问过儿子,他真的就不想念、不需要自己的父亲吗?”
她的软肋,永远都是果果。
“唉——”
一声怅惘的叹息填满了不大却也不小的车厢。
思量了片刻,田多美将方向盘往右一打,让车子安静地停靠在了路边的一棵大榕树下,然后自己从包中拿起了手机往某处拨通了电话,“嘟嘟”两声,爱怜的笑意挤走了她眸中与嘴角复杂的情绪。
“果果呀,在哪呢?”
“在宿舍吗?那要和oa一起吃个宵夜吗?”
“炒年糕?好呀,那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大概十分钟之后到。”
“好,外头有点凉,记得加件外套。”
☆、番外 花样年华
“你叫什么名字?”
“田正国。”
田正国?
田正国!
田正国
我的果果
我的孩子
“抱歉, 秀赫, 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我”
那个孩子。
那个也叫作田正国的孩子。
那个与她的果果长得一模一样,叫做田正国的孩子。
徐菀静垂下眼帘, 墨色的羽睫之下是她自己也未察觉出的无尽且空洞的苍凉与寂寥。
“好。”
李秀赫没有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问?她的沉默,她的异样,甚至她的绝望,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么为什么不问?还要笑着,装作什么都有发生过一般?
因为他同样也看出她的抱歉,挣扎与眼底的痛苦与乞求。
她希望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 那么他就假装自己真的什么都未察觉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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