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故事。”
田多美闻此一梗,想辩解的心思一瞬被击得粉碎,一时只打算破罐破摔地就这样沉默下去。
“怎么了?没想出好的故事就决定装哑巴了?”
田多美捧着杯子浅呡了一口热茶,依旧没有开口的打算。
“所以,那一次文家的寿宴就不是偶然吧,你们在那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吧。”
见田多美一副铁了心不打算开口的模样,没什么耐心的李承雅也就不准备再以这样和蔼的态度循循诱问了。
“或许我该找的不是你,而是宋景文的父母?我该去寻他们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了吧……”
乍听到此,田多美差点没将嘴里的茶水喷出,好不容易艰难地咽下后,咳嗽声却是随之小声地响了起来,“oa!”
李承雅满意地端起杯子来浅呡了一口茶水,只在再次放下茶杯之时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终于舍得开口了?”
田多美轻叹了一口气,终是一五一十地将她与宋景文的事情交代了出去,只除了最近宋景文的失踪。
“那孩子也是怕极了……”
李承雅听完一切之后如是叹息道,语气中不掩对田正国的满满心疼。
“其实只要让那孩子明白,你同景文在一起并不意味着他将就此失去你,而是多获了一份爱,以及一个极爱他的父亲,那么他自然会慢慢接受景文的,那孩子……唉,只要你开口就绝不会拒绝你……”
因为太害怕失去而不敢反抗忤逆,强迫着自己懂事,惹得人心疼不已。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让他知道一切,也更不会要求他去做什么。”
“那毕竟是他的父亲,你该诚实地告诉他一切,他该知道这一切。”
这句话田多美也曾在孔孝真那里听过。
“你应该告诉果果一切,虽然这对于他或许很残忍,但他该知道这一些——他的父亲是怎样一个人,又在做一些什么,当初为什么离开,现在又为什么回来,告诉他这一切然后让他自己选择吧,多美。”
话自然是这样说的,道理她也明白,可她又怎么忍心让那双漂亮的眸子阴霾,再教他跌入惶惶不安的深渊?
“你又怎么知道他现在就不觉得惶然,不觉得不安呢?女儿啊,说清楚一切才是对果果的怜惜与疼爱,告诉他真相,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失去你,这样才是正确的做法。”
田多美闻此不觉怅惘地长叹了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