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学校有一位学长昨晚被人绑架了?”
这种小事休伯莱男爵自然不会知道,他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要亲口揭穿继母的罪行,上官清容心中还是有些别扭,可是他中剑将死,也不必顾虑那么多了,还是以他们休伯莱家的兴衰为重,劝父亲早日休弃这个不贤的妇人,另娶一房妻室为好。
“那位学长,其实是替我受了人绑架。他亲口告诉我,指使那些人绑架,甚至要杀害我的,就是母亲。所以我才从学校赶回,只为见母亲一面,劝她早日自首,不要牵累咱们休伯莱家。父亲,那位学长是个什么国公主的儿子,母亲这回错得实在厉害,可我做儿子的,既不能眼看着她犯错,更不能亲手送她进监牢,只好先尽一尽孝心,让母亲如愿杀了我……”
他挣扎着从休伯莱男爵怀里起来,用力拔出长剑,对休伯莱男爵说了一句:“父亲,多谢您这些日子的教导,可惜我,要辜负你和沃特师父的……”
一句话没说完,他就已昏迷不醒,栽倒在父亲怀里。休伯莱男爵再也顾不上吓得瘫坐在地上的妻子,抱起上官清容就往外跑,不停地喊着治疗师。
一直在埃姆拉之链中急得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给他治伤的费伦大魔导师也终于忍不住了,不管周围有没有魔法师在,从链中现身出来,伸手抚上了上官清容的伤口——
这么浅的伤口,也没流几滴血,他是怎么晕过去的?
大喜大悲的刺的内幕,诺顿继续对案情做着专业分析:“很有可能是我们把兰斯学长劫回来时,被人跟踪了。而且跟踪的人还听到了学长和崔斯特的对话,知道了崔斯特才是他们真正的绑架目标,于是就趁着他独自一人回到魔法学院的时候,绑架了他?”
“有这个可能。因为我和他说了真正的绑架者,所以那个人要……杀他灭口?”
“不对,学长。如果那个人会因为你说出了绑架者的线索而灭口,那也应该把你们俩都灭了口,而且首先杀的应该是你。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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