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六点就出门,十点以后才回家,可他还是不忘给桐音带礼物回来,有草莓蛋糕、巧克力、画册等等,其中最多的就是衣服,光是装在礼盒里的黑色丝质西服、手套和礼帽,桐音就有了二十几套。
纪孝森喜欢把桐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在深夜,亲手为他脱掉。三楼的主卧室是佣人们的禁地,一到晚上六点,就不能再上去,所以兄弟间的禁忌关系,从未被人发现。
游总管是纪家的老管家之一,惟有他知道桐音侍寝的身份,他非但没有轻视桐音,反而更尊重他,处处关照着桐音。
四月初,席卷全国的罢工潮终于退去,纪孝森也能提早回家了,桐音很高兴,因为这个家没有阴暗、可怕的感觉吧,他越来越依赖哥哥们,伸出手拼命想抓住,这山茶花一般渐渐凋谢的幸福。
第六章
四月的周末,纪孝和再次拒绝了侯爵夫人的邀请后,留在家弹钢琴给桐音听。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犹如行云流水,李斯特的乐曲时而铿锵有力地划破长空,时而温情脉脉地萦绕耳际,就像温暖的风吹过茂密的森林。
桐音出神地听着,感受着西洋乐器似水,桐音无法拒绝,被困在那掺着剧毒的蜜语中,慢慢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牙齿紧咬着唇瓣,纤细的指尖颤抖得厉害,桐音动作生硬地坐到光滑又狭窄的琴盖上,双手难堪地抓住钢琴边缘。
纪孝和平静地注视着他,晌午的阳光十分明亮,就算桐音想遮掩也没有办法,琴房正对着钢琴的一面墙壁是落地镜,桐音尴尬地看着自己在纪孝和面前,赤身裸体。
“把腿张开,张大一点。”
“……”颤巍巍的双腿向两边稍稍打开了一点,就算闭着眼睛没有去看,桐音也知道自己的私处完全落入了纪孝和的眼中。
“很可爱的花芽哦,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是从下面的花囊开始舔呢?还是用力吸前面的蜜口?哪一边你都很喜欢吧?”
桐音满面通红,羞惭地低着头,没有说话,纪孝和催促着他,“到底是上面,还是下面啊?你不说的话,那我就从花蕊开始舔哦,你想被我插入手指吗?”
纪孝和的指尖,轻轻碰触着那双丘之间狭窄的花蕊,做出即将要插入的样子。
“不、不要!”桐音吓得全身一哆嗦,慌张地答道,“下、下面就好。”
“下面呀……”纪孝和邪魅地笑着,左手扳住桐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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