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的,总会如愿以偿,因为他有太多手段迫使自己就范,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问这样的问题,想了想还是不打算为这个事情再做纠缠。
於是他张开被咬得几乎滴血的饱满双唇说道:“。。。只做了一次。。。。从後面。。。她。。。她。。。她有两次。。。我一次。。。”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司马宣听得清清楚楚。
司马宣的瞳孔缩了缩,紧抿的薄唇绷紧了线条又瞬间放松。
他笑道:“哦?只有一次吗?你们这麽恩爱,一次怎麽会够呢?”
魏南华很想结束这个话题,却无奈无法挣脱男人的手劲,於是低声说:“。。真的只有一次。。。。”
司马宣盯著他的眼睛,仿佛在斟酌这句话的可信度。
最後他松开手指,站起身,扯开魏南华还攥在手里的白上衣,丢在一旁,把他拉起来。
一边丢一边低声说了句什麽,魏南华没有听清,只模糊的听到衬衫两个字。
司马宣把人拉到卧室,一把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说:“那我们也来试试後背式,这次不许用手,你再来好好比较一下,是操人爽呢,还是被操爽。”
在魏南华大睁的双眼中,把人翻过去,就著刚才的体液一捅到底,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开始了大张大合的顶弄。
司马宣时而插到里面,高速顶弄,时而全部抽出再没根而入,又或者只抵在那处敏感的脆弱,用力研磨。
魏南华射出去第一次的时候,肛口的嫩肉都被操得翻卷过来,在司马宣又一次种种撞在他前列腺的时候,高叫著把浊液撒在身下的床单上。
司马宣却没射,强忍著射精的冲动过去後,迅速投如第二拨进攻。
“这麽快就射了?”
“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用後面射是不是比操女人更爽?”
看著又被刺中的两人忽略过去。
平时,两个人如果是在晚上上床,通常会折腾到凌晨,然後就沈沈睡去,一般都是早上才会洗澡清洁。
但今天时间还早,还没有吃晚饭,司马宣就把魏南华抱到浴室里清洗了一番,才把人扔回床上。
“叫外卖吗?”
司马宣擦著脑袋问道。
魏南华本来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可忽然想起跟柯婉柔说的晚饭回去的事,於是想要爬起来找电话,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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