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他根本没有理发,欧也妮问他去做什么的时候,他就磕磕巴巴说自己是去散步了,欧也妮想要打听的清楚一些,他的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害的欧也妮还以为他是生病了。
欧也妮能轻易的看出夏尔的不正常来,杨逸自然也发现了,因为他掩饰的实在是太差了,在欧也妮追问他的时候他的脸色简直比他在听到他的父亲去世的消息是还要差劲上几分。杨逸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古怪,只是他想不出来除了失去富足的生活这件事还有什么会更让夏尔看起来如此的难过。
十分钟之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站在安茹府的大铁门外,隔着非常大的花园他们就能听到里面的人群发出的欢笑声。
“哦,这屋子里起码点了几百根蜡烛,简直把这里照的和白天一样了。”德格拉桑太太夸张的吸口气说道。
葛朗台先生看她一眼,他真觉得德格拉桑一家不是做生意的料,难怪他们一家一年能花去几万法郎。那古堡可是整个一楼都亮着的,二楼也有几间房间是亮着的,葛朗台先生估计这里至少点了几千根的蜡烛,要知道上次他来的时候发现楼下每间接待客人的屋子里都有一盏很大的水晶灯,光那么一盏灯就需要上百根蜡烛呢!
“表姐,你看这里的门口竟然还站着两个男仆,里面屋子的门口也有,我想公爵殿下他一定有很多的仆人,你觉得他有多少个佣人?”安娜小姐问道。
“我想他肯定有至少五十个的佣人。”德,格拉桑太太说道,他们现在已经走进花园里了,四周的景象简直让德格拉桑太太目不暇接了,以往每年她也有一两次机会来这里参加舞会,当时她已经觉得这座花园算得上是这世间最好看的了,现在这花园里种满了名贵的花草,雕像也换上了各种栩栩如生的动物,鸟澡盆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漂亮的石柱,这里无疑比之前好看上许多倍。
“这里简直大变样了。”葛朗台先生说道,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改造这个花园需要花费的法郎是多少。
杨逸觉得这个花园实在是太符合路易斯公爵的性格了,这里不会再有鸟过来了,那些可爱的小天使雕像全都被他换成凶猛的野兽雕像,虽然那些野兽的形象都是温顺的,但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些雕像的本尊是怎样血腥的动物。正如路易斯公爵这个男人刻意表现出来的外在一样,一切邪恶可怕的习性都被他隐藏在完美表象之下。
“今天来的人可真多。”葛朗台太太说道,她有些胆怯,除了每年难得几次去广场走走,以及每周去教堂做礼拜之外,她基本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
“太太,你怎么了,你看起来脸色可不太好,难道这里的排场吓坏你了吗?”葛朗台先生问道。
“是的,有一点。”葛朗台太太小声说道,实际上她是觉得有点头晕,她现在不能况,见这里所有人都没有关注着这个角落,他才泄气一般瘫倒在了椅子上。
夏尔此刻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紧张,他的额头泛起了冷汗,脸色变得惨白,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他甚至有些轻微的发抖。他的左手紧紧的捂着外套左边的口袋,几乎要把口袋的布料捂皱了,他才打定主意一般颤抖着手从那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镶着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紫宝石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他捂紧了拳头给自己打了一会儿的气,直到他的背脊再次挺直,他才松了一口气松开了因为被他纂的太紧而褪去血色的手。
夏尔看着手上的戒指最终下定了决心,他的未来是一片光明还是一片黑暗,就全看今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可可西里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8-0112:24:34
刚刚看到一个消息,安德烈皮耶斯做了变性手术,哦,以后我再看不到她走男装秀了,不过我还是很爱他,呃,现在应该用她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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