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纲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从起床到现在他还什么都没有吃过,当然吃‘豆腐’不算。刚才消耗了不少的体力,生长期的少年本来就容易饿,他的肚子此刻就正毫不客气的抗议着主人的虐待。
刚才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根本就不能再穿,纲随手顺走了套六道骸的衣服,丝毫没有任何愧疚感。罪魁祸首裹在被子里修生养息,连眼神也不肯给笑得灿烂的棕发少年一个,直到那人慢悠悠的出了门,那双恶狠狠眯起的异色眸子才斜飞过去,目光就好像箭一样狠狠地扎在了被关上的大门。
纲自然是感觉不到了,他依旧是一直向前走,也不去思考这些通道为何会那么了解他想要去的地方,既然未来的自己神通广大,那就赐给他一个餐厅吧。
还没有走上几步,面前的一堵墙突然就打开了,豁然开朗的视线中他如愿的看到了布置奢华的餐厅,以及,正在进餐的牛一只。
光是看外表的话,十年后的蓝波实际上还是很耐看的,无论是微微打着卷的头发,色泽漂亮的碧色双眸,还是优雅进餐的动作,无疑都会为他罩上一层十足的魅力光辉。
真是能迷惑人的外表啊。
“哟,蓝波。”倚在餐厅的大门上,纲笑容满面的打了个招呼。他看到露出一脸像是被噎到表情的蓝波,嘴角的笑意更加愉快了。
就算外表再漂亮,也不能掩饰这是一只欠教育·喜欢闯祸·脑袋空空的笨牛。
“年……年轻的纲?!”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蓝波连忙擦了擦眼睛,不过眼前那个一脸笑意的棕发少年还是没有消失的迹象,看来根本就不是幻觉。他哭丧着脸,迈着极小的步子一点点挪了过去。
这一定是十年火箭筒的效用,他再清楚不过了,十年前的自己怎么总是给自己惹这种超级大的麻烦啊,他好想哭。虽然纲在某些时候也会令他感到颤抖,但其实平时他还是挺喜欢主动粘上去的,毕竟是自己刻到骨子里的那个人啊,总是扭扭捏捏的可是会被一群家伙挤到一边去呢。可现在,他真的十分十分不想要凑过去。
会死的,一定会死的很惨的。蓝波在心里一边流着宽面条泪水,一边默默的划着十字架。
“啧,吃早饭吧。”那人笑笑,一把拉过他的手坐到了宽大的餐桌旁。
难道是主听到了他的祈祷了吗,上帝,你真是个好老头啊。
就在蓝波感他经历的不少,所以该怎么做还是很清楚的。他俯□子凑近盛有牛奶的盘子,可被反剪到身后的手臂立刻就一阵疼痛,连带着脖子上的神经也是酸涩无比。
这种事情蓝波也是熟悉的,因为那人的手法一向巧妙,他十分清楚人体的每个部分会带来怎么的感觉,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都可以被好好的利用起来。因此他身边的人就饱受折磨,时不时都会被会被刺/色感,冲击力十足。
纲坐在一旁吃着早餐,他看着卷发小牛艰难的动作眼睛突然微微的眯起,恶劣的笑了起来。其实他到不想多为难蓝波,毕竟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十年前的小牛,而不是现在这只,他用了很勉强的理由惩罚了对方,大概只是因为自己的恶趣味吧。
不过现在,还是让他继续享受一会儿吧。棕发少年咬着叉子,唇边的笑容越来越高。
吃过了一顿愉快的早餐,纲神清气爽的走出了餐厅,里面留下了被折磨惨了正蹲在角落里瀑布泪的小牛一只。他信步走着,反正彭格列的基地大的异常,他根本连十分之一都没有看到,自己的地盘要早早熟悉才好啊,以免未来的时候慌张。
正漫不经心散着步的纲倏地停下了脚步,他的气息突然完全消失,如果不是还能看到他这个人,大概就会以为他整个人原地消失。常年潜伏在黑暗中的杀手自然知道如何快速的隐蔽起自己,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可以动的,只要一动气息就会乱,敌人立马就会察觉到他的行踪。
棕发少年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就犹如一座没有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