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乌纳斯和西奴耶站在不远处,忧心忡忡地看着王,对于凯罗尔的病情他们无能为力,只能祈祷尼罗河神哈比保佑,快些让他美丽的女儿醒过来。
“乌纳斯!”
望向门口,是行色匆匆的奈肯,他向自己招了招手,乌纳斯会意,离开曼菲士王身边走向房外。
“乌纳斯,阿哈死了。”
乌纳斯双眸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声音略有些梗塞。
“他……有什么遗愿吗?”
“库马瑞说他临死前一直对着一个比泰多女俘忏悔。”
“比泰多女俘?”
奈肯点了点头。
“好像是和你有关的,阿哈说有事欺骗了你。”
难道……
乌纳斯瞪圆双瞳,紧张地抓住奈肯的双臂:“那个比泰多女俘是不是一个看起来15岁左右的年轻女孩?”
没想到乌纳斯会这么,绘声绘色地讲着笑话,试图减轻他们手术后的疼痛,那是他非常熟悉的神态,在沙利加列的宫殿,她就是这样三番五次地救了他。
“从前有一只小鸟,它每天都经过一片玉米田,但是很不幸的,有一天那片玉米田发生了火灾,所有的玉米都变成了爆米花,小鸟飞过去以后以为下雪了,然后就冷死了……”
米可讲完,满怀期待地盯着士兵们,然而却没有听到预料中的笑声,他们面面相觑好一阵子,最后满脸疑惑地纷纷发问。
“什么是爆米花?”
“火灾的话不是应该变成烤玉米吗?”
“玉米成熟的季节怎么会冷到冻死小鸟?”
“火灾的话应该是被烧死吧?”
“鸟类看见前面有奇怪的东西应该是立刻飞走才对啊?”
“编这个故事的人根本就缺少基本常识。”
所有的人都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不合理的内容,满头黑线的米可被扔到一边,愣怔良久,她拨了下头发,摆出一副“不和你们计较”的大度架势:“一群没有幽默感的家伙,不带你们玩儿了。”
瞅见她的囧态,士兵们终于忍不住哄堂大笑,惊觉被他们戏弄的米可气恼地双手叉腰,鼓起腮帮,一本正经地开始一一数落:“塔阿,你的伤口刚刚缝线,躺下!伊特,你坐那么直后背不痛了?今天不用上药了!基安,晚上手术要用的麻醉剂在我手上,不要得罪女人!昨晚谁拉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姑娘,塞布科,当心我把你的光荣事迹宣扬出去!佩伊,你不是右手骨折吗?不许指着我笑!当心今晚左手也骨折!”
笑声更加宏亮,笑岔气的佩伊伸出食指比了一道弯弯的弧线:“保持你的幽默感,米可,好女人应该做到心胸宽广。”
“米可。”
就在米可挽起袖子,正要张嘴反驳,身后蓦然响起的熟悉声音令她惊愕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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