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一声痛苦的呻吟,脱臼的手腕费力的开始挣扎,试图将身上的男人掀下去。
任极与他相对极近,呼吸相闻,只用一只手就将他的挣扎全数压下,另一只手粗暴的在他体内开始进出,话语残忍带着血味:“看,这不是要你叫就叫了。”
睁开的眼睛里如他所料般的不屈,也带着他最想看到的水光,混合成一种让人想极力折磨欲罢不能的诱惑,不过被这样的眼神看上一眼,他的下、身就已经瞬间肿胀得发疼。
这本就是一场惩罚,自然没有怜惜,任极当下就将自己的衣物一并除去,强行将抗拒的双腿打开,挺腰进去。
被钝器劈成两半的钝痛永远让人无法忍受也无法习惯,身体痉挛不已,下意识的收缩排拒着侵略,短促的痛呼冲出喉咙:“啊!”
似是被这一声刺计较,莫言跑得快,他的话还来不及说出来,只好跟着莫言跑到内室去,莫言正呆立床边,床上被褥掀开,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柳莺本来还在揉眼睛,这一下惊醒过来,一口气哽在喉间下不去出不来,差点昏厥过去。
郑海走过去看了一眼,才道:“刚刚跑那么快,我正要说,莫将军在皇上那里,也要一同出宫去的。行了,快收拾吧,这天亮了。”
郑海走后,柳莺还如在梦中,呐呐道:“天啊,莫将军明明是我们伺候睡下的,什么时候到皇上那去了?”
莫言猜都猜到八九分,低头收拾着床褥:“谁知道呢?柳姐姐,快听郑公公的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