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线,跟电线差不多粗细,白烟深深吸了口气,剪刀放了上去。
剪刀并不多锋利,剪这个东西有些钝,白烟剪了有十几秒后,看着红色的那根本来绷的紧紧的线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大约只有几毫米的连接后,他才松了手,有些愣怔的看着那一处,他又用力摇了摇头,接着剪起第二根,有了第一根做为经验,剩下的就比较快了,四根线都剪下,都剩了一点点连接后,白烟迅速阖上前车盖,用兜里的纸巾擦了擦手,他刚才很注意,双手并没有沾染上油污,只是一些尘土,擦掉后,把纸巾重放回了兜里。
抬步刚要关上后车门,车库的大门刷的一下被打开,白烟受不住外面来的光线,微微眯起眼睛,门口是梁厉风挺拔的身形,背着光,只是一个剪影般的印象,有种高大而压迫的感觉,随着他一步步走进,白烟觉得那种压迫感越近,让他有些难以喘息。
随着梁厉风的手触上来的那一刻,白烟眯起的眼睛也跟着睁开,他笑着伸手,把掌心里的手电筒摊开:“找到了。”一幅开心的样子,似乎在等待着夸奖。
梁厉风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四处看了看,在车子前方停留的时间稍久一些,在白烟不满的拉拽下才回神,拿过那个手电筒:“走吧,上去。”
第30章
朱景强跟几个人散了后打车回到家中,推开房间的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眯起眼睛,似乎白烟正躲在玄关后面的墙壁里,就等着他蹲下身子换鞋时,一个俯冲,狠狠的压到他背上,直到他扶着鞋柜将他背起来,这才笑成一团,双手勒紧他的脖子,乐的东倒西歪。
呼出的气息都是酒臭味,朱景强觉得伤口处一抽一抽的疼,那些兄弟是很关心他,可是对于刚出院的病人最好不要喝酒的事情这些大老粗们恐怕根本没人知道,而朱景强让他们费心了那么久,哪能再推脱。换好鞋子,他躺沙发上,伤口是一个圆形的崩开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略浅些,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酒精的刺他都查了个遍,终于让他知道了一件对梁厉风不利的事情,只是,单单只是知道了这件事还不能做什么,要想真正能打击到他,需要的还更多,让陈景辉给他找了个私家侦探,付出了一笔相应数目的钱后,那人给了他他想知道的。
朱景强摸向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站起来拍了拍全身的口袋都没有,急忙用座机给陈景辉打了个电话,才知道让张伟那小子攥在了手里,正决定要去拿,可是小腿那里猛的一疼,抽筋似的,一跳一跳,用手扶着腿坐在沙发上,朱景强说明天再去拿。
饮水机里的水已经放了好久,朱景强只得去厨房烧了些开水,倒了一杯来吃药。
躺在床上,揉着伤口处,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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