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是浑身的细胞都有种兴奋的跃跃欲试感,让他也跟着开心。
身旁,梁厉风还在睡着,强劲有力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腰部,一条腿也搭在了小腿上,将他整个人半压在身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指到七了,按照往常,梁厉风早就该起来了,今天却不知怎么晚了些,大概是因为昨晚吧。昨晚白烟因为终于忍受不住刺进尿道孔里的那根细管的刺愿的享受着,白烟干脆闭上眼睛,想着那双手搭在自己腰部,嘴巴凑过来,小声喊着:小烟,小烟,小烟。
“小烟。”
白烟一个瑟缩,睁开眼睛,他朦胧的眼睛不需要假装就看起来一幅昏沉的样子,被翻转过身子掀开薄被,一个头颅凑到大腿根部,头发撩在那里的肌肤,麻麻的,很痒,让他忍不住想收回,却被按的紧紧的。
“应该结疤了。”梁厉风抬头看着他说:“以后不能闹,记得吗?”
白烟点头,小声说:“疼。”
“哪里疼?这里吗?”梁厉风皱眉看过去,唯恐伤口裂开。
“不是,是昨天疼。”白烟蜷缩着身子轻声说。
“昨天疼了才闹的,是吗?”
“恩。”白烟眨了下黑黑的大眼睛。
“快了,就快结束了,没事的,以后就好了。”梁厉风的眼中闪过不舍,但也就那么一秒不到,很快就被坚定和不容置疑所替代,他俯身罩在白烟的身上,直直的盯视着他:“以后如果再反抗会更疼,要记得听话,知道吗?”
白烟看着他,呆呆的,可怜的像一只失去了母亲的小猫,颤抖着小身子,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四处张望,过了好一会才点头:“恩,知道。”
“乖,就快过去了,再坚持几天。”
等一切过去后,白烟的身体和精神都将服从于他,柔顺,恭敬,不再反抗,这样,一日日的相处中,他一点一点的再将自由还给他,让他重拾一切人本该拥有的情绪和思虑,而这时,早就依赖和习惯了彼此的相处,他肯定将朱景强忘记,脑海中只有日夜相处的自己。
起床洗漱,白烟从梁厉风手中接过他准备好的饭,还是米粥,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梁厉风看到:“不喜欢?”
白烟立刻摇头,张开嘴直接含进去一勺,哪知太热了,一口进去就烫到舌头,忍不住吐了出来。
伸出舌头,梁厉风俯身凑过去轻轻吹着:“这么慌干吗?烫了吧!”
白烟嗯嗯着点头,伸手比划,梁厉风抓住他手将他揽在怀里:“不罚你,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看着伸出的舌头尖上下晃荡着,梁厉风小腹一阵灼热,低头就吻上去,毫不怜惜的伸进去,在刚经受了一番折磨的口腔进行了一次扫荡,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力气之大恨不得将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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