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慈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扔给阿纲,在阿纲手忙脚乱兼疑惑不解地接过去之后,慈郎才淡淡地道:
“你就那张脸还能见人,如果毁容的话就连一点优点都没有了。”
说完,也不等阿纲再说些什么,慈郎就再次闭上眼睛,赶人的意思表达地很清楚了。
阿纲的脑子转得慢,拿着药瓶转来转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明白了眼前学长的意思。
——他这是给自己药,让自己处理伤口的吗?
想明白的一瞬间,一股暖流猛地从心底却似乎没变:
“我叫里包恩,是阿纲的家庭教师,阿纲就是刚刚那个离开的废柴。”
婴儿,也就是里包恩,一点都没有偷窥被抓包的心虚,很自然地向慈郎做着自我介绍。
“说完了?”
慈郎的双眼仍然没有睁开,似乎对一个婴儿却自称中学生的家庭教师这件事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是的。”
明明知道慈郎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里包恩的双脚却好像黏在树梢上一样,动都没动一下。
“我不管你是谁,跟刚刚的一年级生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慈郎冷冷地说出自己的警告,心底却也知道里包恩根本就不会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但是如果里包恩真的做出点什么让自己不开心之事的话……
因为闭着眼睛,所以里包恩看不到慈郎眼底一闪而逝的厉芒,对慈郎真实实力的错误认知,早晚会让里包恩这个骄傲自我的家伙吃到苦果。
“如果你不想失去自己学生的话,现在最好还是快点赶去他身边为好。”
说完这句话之后,慈郎闭上嘴不再开口了。
听完慈郎的话,里包恩抬头望向天台的方向,过人的目力让他能够看到自家的废柴纲正被两个身材高大的学生逼着一步步向天台的边缘靠近,眼瞅着再有个几步就要从上面掉下来了!
情况确实很危急。
最后深深地望了望下面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熟睡的慈郎,里包恩嘴角勾起一个莫名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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