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没有阳光的抚慰,也没有雨水的滋润,凄凉的失去了她所依附的大树。
虽然独自一人靠着母亲的韧性将犬夜叉抚养长大,最终却仍然静静的枯萎凋零了。
和妖怪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半妖,是错误的存在。
因为年幼时这样的经历,犬夜叉一直都这么认为,所以他倔强而执着的想要成为完全的妖怪。
所以他觉得,所有被妖怪所迎娶的公主,都不过是妖怪以爱为名的强制囚禁罢了。
她们不会快乐,不会幸福。
所以在犬夜叉的脑海中,她们应当是这个样子的——
一头长长的像是黑缎一般的长发,一丝不苟,整整齐齐的披在身后。
肌肤苍白,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总是流出些许忧郁和悲伤,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慢。
而因为某些莫名其妙的规矩,她们总是只露出一双眼睛,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仿佛她们是某种脆弱的瓷器,被人看上几眼,就会娇弱的碎裂。
犬夜叉见过许多人类的公主,她们大多的就像是精致的玩偶一样,毫无生气,面无表情,内敛的仿佛泄露出一丝情绪,都是莫大的失态。
她们会穿着华丽繁复的十二单衣,在侍女们的簇拥下,静静的坐在房间里,从不轻易迈步,然后日日夜夜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门外的侍女传来通报,然后门被打开。
面对这样的命运,她们有时候会默默流泪,有时候会感觉心伤欲碎,而更多的时候,则是忧郁却认命。
而眼前这个女人,却全无那种压抑和死气沉沉的感觉。
她坐在楼台上的窗户前,望着远方。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微风轻轻拂动她的发丝,她就像是一朵在阳光中肆意绽放着的,微微摇曳着的娇艳蔷薇。
因为知道可以随意任性,所以不会感到绪的愿力所化为的信仰,虽然使得这个灵魂正在慢慢神化,但即使同是神化,不同神祇之间的差别却也是千差万别。有的是保护人民,诛邪除恶的福神,有的却是自己便是恶之存在,带来的灾难和乱象的——
“祸津神。”犬夜叉的神色有些凝重的念出了这个名词。
“半妖。”蠃蚌用一种极为厌恶的神情,愤怒的瞪着他,冷冷的呵斥道:“滚。”
蠃蚌知道自己是在迁怒——在奈落杀死了父亲大人,对无辜的民众下手,甚至想要伤害螭和欺瞒母亲大人的时候,他什么也做不了,因此将对于自己的恼怒,转移到了妖怪的身上。或许他并非是对半妖存有什么偏见,只是这样的态度无疑况。”她站在蠃蚌的身边,有些惊讶于手中的袖子布料质感居然如此真实,“……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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