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拉皮条什么的完全是赵臻想多了。
王夫人是吏部尚书王志远的妻子,也是那位倒霉的杨指挥使的亲姐姐。
王杨氏不知道弟弟贪赃枉法的事,以为他只是犯了小错,就想在太后面前求个情,把弟弟从轻发落。王杨氏以为,赵臻毕竟才七岁,再天赋绝伦也是个孩子,谁家小孩不听娘的话?
想法是好的,可惜她完全搞错方向了……
李太后和曾经的刘皇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刘皇后不安于室极善权谋,最辉煌的时候几乎一手把持朝政。李太后则正相反,她是最传统的大家闺秀,恪守本分,从不掺和朝政。
杨指挥使被抓,赵臻没特意告诉李太后,李太后也没细打听。
王杨氏试探了半天,完全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这会儿见到赵臻,脸色非常尴尬。
赵臻多机灵啊,听个开头就猜到结尾了。
感觉到赵臻意味深长的眼神,王夫人有些坐立不安。她本是深居简出的官太太,每天忙着家长里短,对外面的事并不清楚。这回要不是弟媳和侄女来家里哭闹,她也不会舍了脸面,求到太后跟前。
能做三品京官的嫡妻,王夫人自然不是傻子,可她娘家就剩下个不争气的弟弟,怎么能放着不管?王夫人转弯抹角地提起弟弟,赵臻微微一笑道:“原来是为这件事,王夫人今天来见母后,王大人知道吗。”
赵臻的语气并不严厉,王夫人却有些坐不住了。
弟媳不是说,弟弟只是一时疏忽,得罪了皇上提拔的侍卫才被关起来的吗?王夫人以为问题不大,才答应来宫里求情的,怎么皇上突然扯到自家丈夫?难道弟弟犯了什么大罪?
王夫人的脸色忽青忽白,气氛一时有些冷了。
正在尴尬的时候,王夫人的小女儿王茵忽然道,“皇上您别和我娘一般见识,我早叫她不要来了,都怪婶婶和堂姐,天天赖在我家打哭大闹,我娘也是没办法才来打扰太后娘娘的。”
王夫人心中感动小女儿为她出头,又怕小女儿触怒赵臻,倒是王家大女儿王苒把话接过来。
“让皇上见笑了,小妹茵茵天生一副炮仗脾气,谁都拿她没办法,我代妹妹向皇上道歉了。”王苒起身作揖,慢条斯理不急不躁,看妹妹的眼神温和又宠溺,似乎只是一心为妹妹着想的好姐姐。
但赵臻觉得,没有哪家好姐姐,会在外人面前对妹妹明褒暗损的。
王茵也对姐姐的说辞感到不满,总算她还识大体,只悄悄瞪了王苒一眼,又讽刺一句“姐姐最识大体”。屋内气氛渐渐回暖,王夫人寒暄两句就告退了,屋里只剩下各有所思的赵臻母子。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赵臻已经看穿王家三人的底细了。
为了防长线钓大鱼,赵臻并没封锁指挥使入狱的消息,王夫人只要稍稍打听,就能知道事情的原委。偏偏王夫人耳根子软,又偏听偏信,三言两语就被人挑拨着做了出头鸟。
杨指挥使入狱,整件事都透着诡异,连朝堂上的官员都没敢多问,何况一个妇道人家。
王家的两个女儿也是面和心不和。
表面上看,王茵是被宠坏的幼女,王苒是高端大气识大体的好姐姐。王茵惹了祸,还要姐姐为她善后,而她非但不感地叫一声,“白大哥。”
白玉堂回头,附送赵臻一个春暖花开的微笑,“新出炉的点心,要不要尝几个?”
Σ(°△°|||)︴麻麻,白玉堂对我笑啦!
赵臻吓得后退三大步,下意识躲到掩体后,警惕地瞅着白玉堂,“你有什么阴谋!”
白玉堂的眼神很无奈,嘴角还是带着笑,“刚才有人报案,展昭去现场了,很快就回来。”又把香喷喷的点心递给赵臻道:“今天晚饭延后半个时辰,你恐怕禁不住饿,吃个点心垫垫肚子。”
赵臻捧着点心一脸茫然——什么情况?白玉堂今天好肉麻……
赵臻摸摸下巴,绕着白玉堂转两圈,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多了点什么?
眨眨眼,忽然看到白玉堂抱在怀里的银刀,赵臻嘴角一抽,“白大哥,这刀……”
白玉堂笑而不语,笑容更加灿烂,三步之内百花盛开自称神域!
这刀肯定是展昭送的!——赵臻秒懂。
难怪心情好成这样,原来是收了定情信物!咦……等等等等,这样说来昨晚把他遗弃的到底是谁?嫌他碍事的到底是谁?赵臻越想越觉得累不爱,这没有cp的人生真是够了![掀桌]
赵臻蹲在墙角摧残小草,白玉堂忽然道:“你腰上的荷包呢?”
赵臻一愣,站起来在腰上摸了一圈儿,荷包果然不见了。
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荷包,毕竟是内造的手艺,里层有暗绣的龙纹,不好随意乱丢。赵臻仰着脑袋想了想,“应该是下车时蹭掉了,我去后门找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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