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不但是因为对方的话,还因为他看见了对方在擦的东西,是一根长长的人腿骨。
这个人就是褚桓在梦里见到过的,那个指着他叫“火种”的人,那么在石头上和他手背上刻字的,是不是也是他?
他到底是什么人?
褚桓对这人满怀疑虑,但这些疑虑都在他的胸口转圈,褚桓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相信,一时没有开口问。
中年人却从善如流地自己开口解释说:“路上刻字的人是我,沉星岛附近给你们引路的人也是我,你现在肯定在猜我是谁……”
他说到这里,微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点宁静的追忆,兀自停顿片刻,对褚桓说:“我以前是个守门人,族长。”
褚桓本来就是个被迫害妄想症晚期,再加上一开始就对这个中年人疑虑重重,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取信,他依然保持着十足的戒备:“我记得守门人族长是个长得很像水鬼的人,名叫鲁格。”
中年人不以为忤,拎着那条大腿骨,客客气气地褚桓说:“鲁格是我的下一任——坐吧,孩子,我从头跟你说。”
褚桓微微翘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神色微冷,他直觉对方身上有某种令他厌恶甚至警惕的东西,加上心境上绝对没表现出什么,这个人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猜中他在想什么?
中年人无奈地笑了一下:“我确实能感觉到你的意识,所以在沉星岛上才会警告你不能想,不用担心,我不会害你。”
褚桓没出声,暂时将“杀人灭口”的念头压了下去。
中年人眼见他不信,也没再辩白,继续说:“你看见的这座海水凝成的山,其实就和神山内门一样,也是一扇门,穿过它,也连通着另一个世界。”
这个答案有点震惊了。
但是很快,褚桓就回过神来——守山人们将每年两度的在两个世界间的迁徙称为“山门倒转”,那么这里也有一座神山,也有山门,那对方的话似乎也有点在情理之中。
中年人的眼睛里冒出微光,仿佛在盯着很遥远的地方,陷入了回忆,他轻声说:“你知道,我们一族从来被当做山神,享受四方顶礼膜拜,所以那次无意中听到远行的商人提起渔民误入沉星岛,看见海底另有一座‘神山’的时候,心里就起了个疙瘩,久而久之,生出了不该有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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