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都很好,应该不会输给你家厨子。我妹有洁癖加打扫癖,家里到处都非要
弄得干干净净的,客房也不例外,住起来一定舒服。硬说有什么缺点……大概就是会有点吵吧?
……你确定只是有点吗?我很快地把用过的面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清了清喉咙说。
放心,我家墙壁有隔音,而且小朋友通常都很早睡的。
……
想不到他居然还很认真地回答,害我一时也不知该接什么话。
两人默默走着,转眼就拐出已经合上三分之二的大门。
这场景有点熟悉,好像就在昨天,我也是这样被人抓着手拉出公园。严格说来,那时我跟走在我前面的这家伙,根本只能
算是第一天认识。
我瞪着他宽大的背影,忍不住冲口而出:况寰安,你真的是个怪人。怪到不行。
是吗?我队友也常这样说,不过我都回他们一句你们没资格说我吧。
想起他们家那群不用靠球技就顶港有名声、下港有出名的怪胎军团,我无言了。
哼,以前老觉得奇怪,凭你这白目德行,怎么镇得住焦珣那几个怪咖……不过现在,我好像有点懂了。
我才觉得攸茗当你们副队长能平安无事到现在,简直是奇迹呢。
攸茗?
我愣了愣,慢半拍地想起况寰安跟咱们队上那个苦命学长,号称枫淮史上最温和球员的纪攸茗似乎交情不错,难怪喊
得这么亲热……
哼,那焦人妖怎么不说纪攸茗通敌、别有居心?光会呛我!
呵……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忽然回头对我眨下眼。
攸茗是阿珣的罩门,下次他再嘴巴上欺负你,你只要端出你家学长名字来,包准他马上住口。
喔?真的假的?这倒奇了。难怪枫淮和协扬碰头的比赛,只要有纪攸茗上场,就几乎看不到焦人妖。
为什么?
秘密。
哼!不说就不说,稀罕啊。
反正有机会你可以试试。
我才没那么没路用咧,还要靠别人撑腰。我不屑地扭扭鼻子。
他没说话,只是低低笑了几声。
……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又沉默了一阵后,我忽然说。
嗯?
之前在报纸上看过一个统计,台湾每十对新婚夫妇中,就有一对结婚不到一年就离婚。总的来说,甚至平均每三点五对就有一对。所以这年头离婚根本很正常,不离婚的才奇怪!
喔……你倒是背得挺熟的耶。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没、没。
一觉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十倍的人妖脸……相信我,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还要更恐怖的事了。
呜哇!焦……焦珣!?
我吓得马上清醒,抬起手就想挥过去,右手却突然变得怪怪的,好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卡住,没办法动。
手铐?什么时候套在我手上……
我呆看着那连着床柱和我的手的金属玩意儿,还在一脑子浆糊,头壳就被用力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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