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呢?看起来应该是书。况寰安往杂物堆里一指。
这个?我嘿嘿笑,拿起那本咚咚啪地一下子翻开,展示在他眼前。好料的!要看吗?
你喔……服了你……况寰安脸微微一红,打掉眼前的裸女,抚着额头大叹。
好啦!我再找找看。
我又拿起书包用力抖了抖,这回啥都没有,只掉了某样小体积的东西下来。
那是什么?他瞄了一眼,微微皱起眉。
不会吧?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捻起那四方形的半透明小塑胶袋,夹在指头间甩了好几下。
买尬,你是哪个年代的纯情男?说不定跟咱家纪副队长有拼!
他狠瞪我一眼,闷声说:我知道啊,上卫教课程的时候看过。你干嘛在书包里放这种东西?
我呆了下,然后完全无法控制地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到在地上打滚,眼泪都流出来。
因为女生会怀孕啊!乖孩子!
本来已经笑够了,但说完这句,我又忍不住捶着地板狂笑起来。天啊,会问这种蠢问题,这家伙百分百还是在室的!
有这么好笑?
他往我这里瞪了半天,终究还是耐不住好奇心,探手过来拿走那小玩意儿,观察几眼后,就当它是烫手山芋似的抛回桌上。
不要光闻香嘛,你可以拆开来看,拿去吹气球也没关系,反正我不要了。
我揉着笑疼的肚子,开始好心地教育他,我已经很久没带这东西在身上,我交的七仔都很上道,上道的女人都会自己准备套子。遇到那种没准备又不上可惜的马子,我就射在外面,虽然比较不保险,不过比戴套子做感觉更好。
况寰安好像到这时候,才终于明白我身经百战的事实,一双浓眉立刻皱得死紧。
赵永夜,你这样乱搞,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
啥?这家伙竟然敢咒我?我本来心情还不错,被他这么一说,也不爽起来。
那又怎样?
他抿着嘴瞪来一眼。脚趾头会很痛喔。
那痛也是我的脚趾头痛,干你屁事?我冷冷地说。
你痛你的,当然跟我没关系。他拉下脸,看来也不高兴了。
两个人互相瞪了好一会儿,我忽然挑挑眉毛,露出奸笑。
喂,在室男,你该不会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吧?要不要我教你?
我没有过喜欢的女生,当然没牵过。况寰安不理会我的嘲弄,一脸坦然地说。
谁说一定要喜欢才能做这个那个?我拍桌反驳,不喜欢照样可以亲亲、抱抱、摸摸!这就是男人!
是吗?除非喜欢,不然我不会做这种事。因为喜欢这个人,我才会想要去亲他、抱他、牵他的手。
况寰安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倒让我一时回不出话来。
老古板!我在心里嘟囔。
那欲望起来的时候,你怎么解决?打手枪?瞧你长这么大只,需求应该不少,难道没有搓那根搓到痛的经验?
赵永夜!他涨红脸,看起来快抓狂了。你脑袋只装这种东西吗?平常练体能和球技就来不及了,哪还有时间想那些有
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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