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只将我悬空的那腿不断扳得更开,凶猛的往里面反复穿刺进击。
呜……啊……啊嗯……
我咬不住牙关,只好咬在他肩膀上,极力忍耐的低低呻吟着。双手紧环住不断撞着我的身躯,把脸埋入其中痛苦喘息,就怕一个把关不住,崩溃的叫声就这样冲口而出,划破整间浴场。
当他贴来我耳边,笑着说了句我们这样不就是传说中的三脚怪兽吗,我射出了第二次。叫声被他及时堵来的唇收走。
又过了许久之后,连吴秾都冲完澡离开,他把我翻过身去,压在墙上从背后再次插了进来。
我两脚已经软到站不住,他就环住我的腰提起,抬起我一边大腿继续挺刺。一阵洁癖的怪咖,如果一直在室就算了,一旦让他知道情欲滋味,被他盯上的家伙就等着倒大楣。
而那个被盯上的倒楣家伙,真的就是我吗?
到现在,我每天睡觉醒来,忍着腰酸腿疼茫然呆看天花板,都依然觉得不敢相信。
两天练习过去,一直到hbl准决赛正式开打,我脚还是有点酸软,抬不太起来。反正头两场比赛我也因为被罚禁赛不能上场,只好干瞪眼坐在旁边,边揉着腿边看其他队友在场上奔跑取分。
切,越看越闷……
赵永夜,你又要跑去哪了?邹老头一双火眼金睛马上逮到准备开溜的我。
侦察敌情啦!
我背起装着v8摄影机和脚架的大黑袋,跑到体育馆三楼另一个比赛场地,正好遇上协扬和滨中的比赛即将开打,两边球员正在休息区做准备。
况寰安也已经换好球衣,和他队友们围成一圈听教练交代事情。
我在四楼的观赛台角落架好摄影机,对准球场,就看着他发起呆来。
以前不管是看录影带或在现场观赛,我都只注意球员在场上的球技表现和战术运用,很少去管其他东东。直到最近,我开始会注意一些小地方,也因而发现不少事情。
况寰安管教学弟的方式,出乎我意料的严格,比对我凶的时候还要凶。以前他曾经训我篮球场不是你家,那时板起的严肃脸孔,我想他学弟们一定不陌生,因为天天都可以在练习或比赛中看到。
不过当学弟有好表现时,他也会主动大力赞美,用动作和笑容给他们打气,或是请大家喝饮料。我看协扬的一、二年级们,几乎个个都对他们的队长死心塌地。枫淮的学弟们也很服从林柏的管教,但两者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况寰安和几个同年级队友的好交情,就更不用说了,想到他居然把我们的事都说给那对夫妻听,我就忍不住火大。
他和教练的关系也很好,常常代替他宣布事情或下决定。
对球迷,他的态度反而谨慎很多。听说就算那个假经理不在场,他也很少会答应其他女生要求合照或签名的要求,总
是以一句我只是打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