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个不管病人感受的家伙,切身体会一下被人用仪器进行检查的痛苦。
凭借压倒性的身体优势,很方便的把骨架比较修长纤细的叶广儒压在诊断床上,并且就地取材,用挂在金属架上的消毒布带把他的双手紧紧绑在背后。
将要教育的对象绑得逃不掉后,江一天把墙角的前列腺诊疗仪推到诊断床前。
叶广儒努力从床上挣扎着抬起头,惊骇地瞪大眼睛,用不着这样吧?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江主任,江老大……我不敢了,真的!再也不会让病人投诉,再……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你已经用光了。江一天不为所动,摆弄着仪器。
插电源,调整参数,把两根细长圆柱形的金属探头,用酒精消毒。
异常熟练的动作,带给叶广儒的,是犹如大难临头的危机感。
滴。
原本无害的仪器启动声,也吓得他微微一颤。
不要!看见江一天拿着消毒过的探头靠近,叶广儒色厉内荏地大叫,江一天,你敢这样对我,我就要爸爸开除你!我要他明天,不,今天晚上就把你赶出济生!你敢?
别傻了。江一天嗤笑,院长把你放到我的科室,不正是希望我把你教育好吗?
这哪里是教育?这是虐待!你是虐待狂!
江一天啧啧摇头,看来你不但医术需要改进,连基本礼貌也需要温习一下,否则,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穿这身白袍。
呸!你才没资格,我爸爸可是医学界……啊!
他的话不知惹了江一天哪一处。
江一天沉下脸,抓住他身上白袍的衣襟,噗!毫不留情地将白袍左右撕开。
布裂声连续两次响起。
里面的衬衣也遭到了和白袍同样的命运,纽扣在地上乱蹦开来。
裸露出来的粉红色乳头,被惩罚似的狠狠捏住。
呜……放开,好疼!
谁没资格穿这身白袍?嗯?用可怕的低沉语气拷问着,手劲又加大了一分。
敏感的花蕾被拧得红肿,叶广儒从小娇生惯养,疼得不断扭动。
这时候,他当然不会选择傻瓜一样的宁死不屈的角色,赶紧投降,我……我错了……呜……是我,是我总行了吧?求求你放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还不行吗?语不成调地央求。
肯听话了?
……
嗯?男人两根充满劲道的手指,再次狠狠夹住娇鲜欲滴的茱萸。
又痛又辣,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电流,激打在神经末梢。
啊啊啊!叶广儒扭曲着漂亮得令人惊叹的脸孔,断断续续地求饶,江……呜……我听……嗯呜!求你松手,被你捏坏啦……我听话……
喘息着在男人手下扭动挣扎,叶广儒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干了什么坏事,会碰上这个魔鬼主任。
他可是堂堂济生医院院长的独子啊!
这混蛋,不过是个区区科室主任,凭什么这么跩?!
姓江的,这事本少爷一定会报仇雪恨!眼前不过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呜!
好疼……
第一章
位于风景最优美的半山上,颇有不可一世气焰的江家豪宅,正处于被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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