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恶劣地揪了揪甘倍宁的长耳朵。
“挖——槽!就知道你他妈给我装失忆!你多大了啊!敢不敢再幼稚一点!老子今天不把你榨成人干就改名叫撒贝宁!!”甘倍宁边冲对方咆哮边心急如焚地扒他的衣服。
肖译今天也不知是不是磕了什么药,竟一改平日的温吞风,走起狂野路线。
他的舌头如同一条蛇,探进甘倍宁胸前覆着的绒毛,卷着他的乳/尖打转,不多时就舔得那处又肿又湿,简直能吮出汁来了。
他的裤子也没来得及除下,就迫不及待地挤进了雪白的双腿间,模仿性/交的姿势大力摇摆了起来,牵动着甘倍宁下/体的铃铛发出不间断的脆响。
甘倍宁也被铃声和他求/欢的猛势搞得地涌动,乍眼看去,还颇有点“哥哥弟弟水里游”的意境。
“唔……啊……不要……不要那么快,我……我要被你顶穿了,啊~~~~~~”
“哦?我怎么记得是你教我的,求饶的时候……反而要往死里使劲?是这样吗,宁宁宝贝?”说话间,不知研磨到了哪一点,生生把甘倍宁逼出了一长声,压抑着无奈,余音依稀还残留在耳畔,甘倍宁却发现自己已看不清他的脸。他慌忙去捕捉,可视线很快被漫上来的水所朦胧。
眼前一片波光。
……
操蛋的水床是不是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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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1
操蛋的水床……真的破了。
他们成功地做坏了一张床,这对彼此的能力以及团结协作精神无疑是一种值得骄傲的肯定。
但甘倍宁无论如何也骄傲不起来,肖译边倾诉着那些伤感的类似诀别的话,边不客气地把他的自产酸奶淋了自己一腿,然后就又……没影了。
而被抛下的他陷在了漏出来的水里,越陷越深,那种深度甚至远远超出了水床的容量,等他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整个被淹没,快要没气时,上面伸下来两只手把他拉了上去……
“对不住哥们,我也不想打搅别人办事的,可我要是不在你们的床上戳个洞,让你们各流回各的老家,你们就一直被困在那段时空了。”
甘倍宁被水呛得一阵猛咳,心想这声音怎么怪耳熟的。晕晕沉沉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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