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他的眼睛——”
凯墨陇默然地看着冲上来抓着他的手臂,哽咽得语无伦次的卷毛青年。
“拜托你帮帮他!他们说他的眼睛是视神经永久性损伤,移植眼角膜也不行!他是摄影师,眼睛要是看不到,以后要怎么办啊?!”
“沈彻,”凯墨陇沉声打断他,“我不是上帝。”
情绪绪冷静了许多,他在第二天一大早去了庚林第一医院,站在病房门口远远地看着平静地靠在病床上的秦修,他不知道秦修会不会怀疑,或者其实他已经在怀疑了。也许jenny和王子琼是对的,一天不告诉秦修,至少对秦修来说就有了一天的希望。
护士为秦修量完血压后离开,阿彻见秦修似乎是等护士的脚步声离开后,才侧过身体往床头柜上摸索着水杯,他想跑上前把水杯递到他手里,但是对秦修来说,哪怕眼睛看不见了,拿个水杯依然难不倒他。
阿彻却看得很揪心。上天为什么对这个人这么残忍,让他成为摄影师,却只给他看残缺的世界,如今竟然连看见残缺世界的权利都剥夺了。
“个狗东西,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
身后冷不丁响起熟悉的声音,阿彻惊诧地转过身,看见站在身后两袖清风的贺兰霸,鼻子一下就酸了:“老师……”
贺兰霸看着叫了他一声就低垂着头不知所措的卷毛青年,要是换了小时候,这家伙会一准回扑过来挂在自己身上嗷嗷嗷地求安慰吧,镜片上的高光盖过贺兰霸眼中一闪而逝的感慨,可是他已经长大了。
在住院部花园的长椅上,贺兰霸跷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宏声,看一眼身边沉默不语的沈彻:“凯墨陇已经把事情都跟我说了,你很想帮秦修吧。”
阿彻点点头:“我听说除了催眠术和幻术,还有一种治愈术。”他已经做好了只要有需要就将自己的眼角膜移植给秦修的准备,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现在治愈术是他唯一的希望。
“谁跟你说的?”贺兰霸意外地皱眉。
“对不起老师……我答应了任海兄不能说的……”
贺兰霸目瞪口呆,这小子现在是灵魂出窍完全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吧?他吧唧抽了两口烟,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是有这种治愈术。”
狗小子蓦地抬起头,眼里顿时有了神采:“真的?!”末了又想起昨天夜里凯大手冷酷决绝的样子,担心地问,“治愈术是不是很危险?”如果真的有危险他当然不可能求凯墨陇和贺兰老师帮他,不过,“凯大手以前教过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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