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只能看到云初抽出了随身的稠帕,似乎是捂到了嘴边。半晌,云初才平复,“你太过心善。哪怕没有我,你自己也会成为你自己的束缚。”
转眼,二人已经接近了宫门,云行刚要向云初道别,就听得云初道:“明日起,我会教你为君之道。”
------------------
自从那日起,云初果真每日下午都给云行授课。
云初教学极严,哪怕云行认真听课,只要无法对云初提出的问题作出自己独到的见解,便会被呵斥。
这样的态度,和以往截然不同。
皇帝如今见云初如此悉心传授,对二人的往来也没有当初那么反对。
正当云行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时,边疆突然传来战报,阿布里拉族举兵进犯北疆。
此次进犯,由阿布里拉族的族长亲自率军,阿布里拉几乎是倾一国之力,而他们的士兵又个个骁勇善战,边疆防线节节溃败。
御书房内,皇帝看到战报后震怒,立即急召朝廷各部要员,商讨对策。却独独漏了云行。
皇帝简单地把战报叙述一番,便问诸位大臣意见。
一部分官员提议御驾亲征,,半晌,他才放下手,转身朝云行道:“若是你九叔想要这皇位,你便禅让给他。这皇族中,若论谁最适合坐这位子,便是你九叔。原本父皇中意的也是他。可惜他推辞不受。”
云行这才知道还有这茬,这样毫不贪恋权势的人,如此尽心尽力,究竟是为的什么?
☆、第29章宫墙之内(五)
但无论皇帝为后事做了多么万全的准备,云行依旧不能眼睁睁地看皇帝身陷危难之中。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已经把皇帝当做了亲人,又怎忍心看他去送死?
“父皇,请三思!”云行退后一步,双膝跪地,“云国需要您,云国的子民也需要您。”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不。”皇帝走至窗边,推开窗户,视线仿佛冲破宫墙,将万里河山尽纳眼中,“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好皇帝。你可以,云初也可以。”
微风吹拂过皇帝的鬓发,一丝一缕如轻烟乱舞,“阿布里拉族如今气势大盛,我军难以抵御。若由我御驾亲征,则可鼓舞全军士气,胜负尚未可知。”
“更何况,我还没去,你又怎知我此去必定九死一生?”皇帝直接把众人心中的担忧道了出来。他是皇帝,没人敢直言他可能会遭遇不测,但他们的言辞中蕴含的意思,他又怎会懂?
云行还欲再言,却被皇帝摆手制止,“我宣你来此,是为了话家常,而不是谈国事。”
云行无奈,只得站起身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