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那麽幼稚无聊,明明有什麽打电话就能说清楚,偏偏还要人这样跑来跑去。
而他的主子江月洲这样乐在其中,分明就隐隐像在看好戏。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搞不懂江家的这几位爷。
但悠哉的时光并没有一直持续。
江云霄醒了之後,连续两天晚上江月洲都在医院里当陪床。他一会儿在江云霄的房间里陪大哥,等大哥睡了又跑到江少行这边来。
这天晚上他溜到江少行这边来,钻到伤号的床上,小心翼翼地挨著江少行坐著,缠著他二哥给讲“道上”的逸闻。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江少行一向就不会拒绝江月洲的各种要求。於是他只好露出“真是拿你没办法”的神情,想了想,便从记忆力捡了些听起来惊险刺,顺便加油添醋地讲出来。
故事在他嘴里行云流水紧张刺此刻是非常不好,但出於关心,还是有人问他的伤情:“大哥,你的伤不要紧吧?”
“嗯。”
江少行头也不回地迈腿上了两级的台阶,推开客厅的门,绿头和另外一个兄弟坐在那里讨论事情。
“浮生在哪里?”
江少行径直走过去问绿头。
绿头惊讶地抬起头:“少行哥?!”
而後连忙指著最里面的一间屋:“六轮在里面。”
绿头站起来要去给江少行开门,但江少行扯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他。
浮生是可爱的,现在想来,他真的给江少行的生活注入了许多的轻松和欢愉,虽然那些都是很小的,点点滴滴,但聚集起来却能够熠熠闪光。
但最开始的时候,对於江少行来说,浮生和金波阁其他出来卖的男男女女没有什麽差别。
就是到後来,江少行已经不再把浮生当成卖身的小牛郎,成天逗著他,让他过得天真快活,但也没觉得他有多特别。
直到推开房门,看到浮生像残缺的小羊羔一样缩在床上,江少行的心里升起了不可抑制的愤怒、悲伤,和悔意。
是他把浮生推往火坑里的,他早就想过最坏的结果,但仍旧没有停止。在外人面前,谁都知道浮生对他而言是多麽特别的存在。
比起吴苏,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六轮形容萎靡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守著浮生,见到江少行进来,他依然无法露出一丝宽慰和笑容。
但六轮还是站起来,哑著声叫了一声:“少行哥。”
江少行知道六轮此刻的心情,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