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他。
他想起当年偷偷去工人夜校时,那些学生们的慷慨陈词,他们说:“灵魂生而平等,工人和农民做最累的工作,却吃不饱穿不暖,受人奴役和压迫,这样一个只顾着聚敛钱财,连人民的生命都不顾的政府,还值得捍卫吗?”
“这样一个连日本人打到门口都不反抗的政府,值得捍卫吗?”
那时的他可以坚定的做出回答,他坚定的相信,当现在的世界被推翻,他和柳初所渴望的那个世界建立时,所有人都可以有尊严的活着,所有人都可以过上不愁吃穿的好日子,但现在他却疑惑了,当时的他们,当时群情不佳,怕撞在他的枪口上,便听话的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几步,道:“我总觉得他们俩不大地道,一会一个样子,让人觉得,觉得有点……”
“假。”沈培楠接口道,他的步伐很大,似乎想快写甩开许家的两位,“他们家从祖父那一代就是这副德行,这门亲事要是换了别家小姐,妈坚持,我就娶了也不算什么,许家不行,我看不惯那张假脸。”
他们一边谈天,一边往孤山走去,今天的游客不多,空山滴翠,鸟声啁啾,虽然秋意未浓,不少树木已有了变黄和变红的征兆,点缀在一片浓绿之间,甚是明艳动人。
莫青荷没有注意景色,他听沈培楠讲了不少许家的事情,便很理解了他轻视的根源。
许敏娟的父亲现在是汪兆铭的忠实追随者之一,他其实并没有多大本事,但许家兄妹的祖父却是最有经济头脑的一个人,他借着清末洋务运动的机会开办工厂,积攒了一大笔资产,后来清廷摇摇欲坠,他看准了革命党的前途,认为这是一笔一本万利的买卖,在孙文最落魄时果断倾家资资助革命,等民国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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