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问本官接下来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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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坐御辇,逝水只假作镇定地窝在尽欢帝怀中休养生息,血腥味和龙涎香相互缠绕着,两种同样占有欲很强的气味交融了半晌,车上的氛围便愈发诡谲了起来。
尽欢帝抽了抽鼻子,又瞅了瞅靠在肩上的逝水,而后将视线移到别处,幽深的眼眸中喜忧交替,复杂万千。
好在永溺殿终于出现,尽欢帝不由自主地小心抱着逝水从车上走下来,顶着一路太监宫人战战兢兢的诧异眼神,淡淡道了句:“送纱布进来。”而后亲自将逝水带到了卧房。
将逝水缓缓安置在榻上,尽欢帝不觉拢起了眉心:现在,果然还是先疗伤比较好吧?至少也不能在他这般神志不清的时候,大肆询问吧?
“父皇若要亲自审问,不妨立刻开始。”逝水睁开眼眸,看着半晌未有动作的尽欢帝,恭恭敬敬地说道。
“逝水如此期待么。”尽欢帝拢起的眉心更加紧颦,自己这个皇儿为什么无论何时,都不忘用虚做的恭谨刺,在自己手心下摩摩挲挲的身体却将其主人的慌乱暴露无疑。
掌心的纹路如春风一路拂过,已经擦过药膏的伤口处,疼痛逐渐被凉意裹挟着带离了身体,对比之下未曾抚慰的伤口便比之前更痛了起来。
逝水紧咬着下唇任尽欢帝的手在自己身上游曳,从未与人有过的亲密接触,从未向人敞开过的身体,和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内心渴求温暖,虽然面前将自己一览无余的是赐予自己血肉的父皇,但此情此景,还是让逝水面上阵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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