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惊喜,等滚上床了一切就ok了。至于那个小员工有没有爬上过傅总的床,贺蓝不是很在意,傅寒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没有呢?就是再多十个小员工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从来没指望过傅寒专情,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如果他们两人这种肉体关系会有人去期望产生感情未免也太幼稚了,各区所需罢了。
但即便是各取所取,贺蓝也从不觉得他就该为一个小员工让道。伺候傅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当初是挤破头才挤到傅寒身边,又是使劲浑身解数才和傅寒确立了关系,如果有人站出来想踩在他头上,那就拿出手段来看看到底有几斤几两。
所以贺蓝此行并非来捉奸,而是来立威的。
在他眼里,这就是正牌和杂牌的区别。
贺蓝的心思很多,他游走在娱乐圈好些年,早早就入了这摊浑水,凡是皆以利看,他可以动别人的蛋糕,但别人绝不能动他的蛋糕。
对于这样的人,顺风之时以为自己处处睿智正确,占尽风骚,把狭隘和低贱当作绝世无双的争名夺利的利器。等到逆水行舟,苦处就会连绵不断,根深蒂固的恶俗浅薄和博利之心会让人永无翻身之日。
“谁?”
贺蓝抚摸傅寒肩膀的手停了下来,勾起嘴角,往对方身上缠去,“你想和我在走廊做吗?”
傅寒微微笑了笑,眼神变得冷峻,握住贺蓝放在他脖子边上的那只手腕,叠回了对方的胸口。他的力道并不重,但是禁锢贺蓝的手掌却容不得一丝挣扎和动弹。
傅寒顺势抬起贺蓝的下巴,沉声道:“我问你是谁安排你来的?”
贺蓝的什么情绪都从来不过心,只从脑子里过一遍,所以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多半是他嫌烦了。
正因为如此,贺蓝虽然对傅寒有一定的畏惧之心,却绝没有料想过这个人发怒的样子和状况。
可他知道,傅寒是怒了。
因为对方整个人周身的气势都变了,眼神带着一股露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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