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来的性器官。
叶甚蒙呻吟了一声,痛的。他的双臂不知所措的半圈着傅寒的大腿,不敢抱得太紧,却根本就舍不得放开。
傅寒捏着他下巴的手松开了。
下一刻,这个人几乎是发怒一般的架起叶甚蒙,拖拽着扔到床上。
叶甚蒙因为刚刚小腿折叠的姿势,一时跟不上对方的动作,膝盖和小腿都在地板上摩擦了好一段,磕出了两道血点。
傅寒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刻薄和冷漠,而是极致的暴戾和凶残,至少在那一刻,两个人眼神对视的时候,叶甚蒙怕了,他立刻就从情欲和自我放逐的矫情中清醒了过来。
傅寒也许对他谈不上多好,两个人之间也许一直保持者一段应该有的距离,同学距离也好,上司和下属的距离也好,但傅寒从来不会对他这么粗暴,这种粗暴并不仅指皮肉上的,更多的是态度上的。
然而对于粗暴,叶甚蒙是有阴影的。
他可以不去回忆,甚至可以刻意压制,但是有些东西还是会留下太深的印记。
“叶甚蒙,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傅寒压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压着他的腰。
这是第三次了,叶甚蒙半边脸庞埋在床褥上,脖子上那只手非常紧,他只能艰难的扭动了一下脑袋,声音因为酒意和情欲而变得嘶哑,“我要和你做爱。”
傅寒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腰背滑向臀缝,卡住脖子的手压得更紧,他几乎贴到叶甚蒙的脸颊上,“你就打算这幅模样和我做爱?哭得像条狗一样?还是你告诉我是爽的像条狗一样?”
叶甚蒙连牙齿都颤抖起来,他说不出话,心里堵得难受,对方手指划过的地方像一簇小小的火焰停留在肌肤上燃烧着。他把另外半边脸庞也一并埋进床褥里,羞辱也许让他看清现实,但并不能磨灭他的爱和欲。
可是傅寒的言语让他内心的负面情绪和回忆都纷纷涌进脑海里。他不止是被傅寒骂过像条狗,王晋强上他的时候也说过,他只不过就是条哈巴狗,谁要玩他也就是一根骨头的事情。
傅寒划入臀缝的手指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叶甚蒙抖得太厉害了。
傅寒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紧绷的脸颊慢慢平缓下去,那丝暴戾的气息也随之平复。他头痛得不行,刚刚的场面刺执着,但偏偏动作和语气都像是深陷在酒精的刺激当中。
傅寒头更痛了,“我不走,我去拿水。”
他咽了两片药,重新坐回到床雋上。
“我们做一次吧。”叶甚蒙不死心的去扒傅寒的衣服,“都我来。不会太麻烦。”
傅寒拉住他的手,连带着一起伸向叶甚蒙的下体,那儿的性器半勃起着,他握了上去,上下滑动起来。
叶甚蒙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