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了。
“滴吧,滴完我就走了。”傅燕宁把白符包递给傅寒,起身打量起客厅的摆设来,目光扫到柜子最下面一层时,稍稍缩了缩,那地方放着几个根雕。但他也没有多在那上面停留,只是回转过身,漫不经心的问道:“听说你最近去找秦睿了?严重吗?”
“还好。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处理我的问题。”
傅燕宁无声的笑道,“讳疾忌医并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如果连你自己都开始觉得有必要进行一些治疗,那我认为你最好是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找个安静的地方开始。c国的k市挺不错,当初参与你治疗方案的梅根博士也在那边,并且你对c国也熟悉,k市环境和治安都是上佳的。”
“听起来不错。”傅寒摸摸下巴,“但你比我更清楚治疗是没有太大用处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只是病了,和身体上的病本质上是一样的,也许我们暂时没找到合适的途径,但肯定会有的。”傅燕宁琢磨了一下,深深看了傅寒一眼,“或者尽量避免某些刺发生到那一步。”
傅寒点点头,“我明白,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一直以为你也懂我的意思。我对你对傅家很重要,这是事实,但是有一个前提,他对我很重要。这两个重要你要怎么理解我干涉不了,目前看起来我也没办法说服你。但我现在可以提出两点,一,你不要试图动他。二,其他事情我可以考虑妥协。”
傅燕宁瞪着眼睛看着傅寒,他背着身后的手指开始不自然的捏紧,嘴巴半张着嘴唇微微颤动,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他沉默良久,深吸了几口气,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妥协啊。你居然谈妥协。”
他说着说着笑起来,看着傅寒的眼光变得焦灼困惑又有一丝悲凉,“你就没想过这些东西对你来说都是镜花水月?你贪图一时,最后不过是伤人伤己。你如果还清醒,趁着头没痛得厉害的时候不如多想想你以前养的那几只狗。”
傅寒把手指割破,滴了一滴血到那白包中间的符箓上,看着那鲜血渐渐扩散成一团圆点,他有点恍惚,也许是注视那些奇怪的符文太认真,也许是傅燕宁那些话真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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