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聘的硬物抽了一下。
池聘胯下一耸,闷哼声粹不及防的从口中泻出。
吴所畏用余光扫到池聘痛苦的表情,心里还是有点不忍,问:“疼么?”
池聘沉默不语,脖颈绷出一道刚硬的线条。
这一回应又唤醒吴所畏的兽性,他抄起小电线,僻里啪啦狠抽数下。一边
扯一边对着驴鞭训斥道:“叫你丫没事就发情!叫你丫天天晚上虐待我!抽死
你!抽死你!”
看着池聘咬牙切齿,腿上的肌肉僵硬似铁,吴所畏心中大呼过瘾。
光抽不够,还袜辣椒油,抹完继续抽,抽得栏杆和手铐碰撞发出砰砰的巨
响,好像马上就要断裂的感觉。
池聘的确疼,但相比之下,爽得更狠更要命。
在电线的抽打和辣椒油的刺,“这个也能抽坏,而且比皮带还疼。”
“是么?”池骋用小电线垂下来的尾端在吴所畏的胸口上划拉着,问:
你抽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顿虑呢?”
“因为我没使劲,我呀才就是抽着玩的。”吴所畏强辩。
池聘狞笑一声,“那我也不使劲。”
“我才不信呢!”吴所畏说。
池聘咬着吴所畏的鼻头反问,“那我就信啊?”
吴所畏惊愣片刻,瞧见池聘的手已经扬了起来,急喊一声,“别!”
啪!
第一下准确地扫在了左胸的红点上。
“疼。”吴所畏双眉死拧。
“装什么?”池聘用腿压住吴所畏晃动的腰身,幽幽地说,“还没正式开
始呢,真正疼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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