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五口都是医生,爸妈是医生,姐弟是医生。听的唐欢直乐,他冲肖邦挤眉弄眼,挺好的。以后你要生个病,琳姐全家上阵就给看好了,都不用找个不靠谱的陌生人来开肠破肚。
行啊你,肖邦掐着唐欢的脖子乐,她是心理医生,她姐是整容医生,要看你看去。说正经的,她爸是国内的三把刀,看过不少大领导,人脉是绝对有的。
盯着墙上的金框油画,唐欢叹了口气说,算了。
大领导,追根溯源,李崇不就是所谓大领导制造出来的,sai还是业界的老大,李崇是李衡的二弟。哪有门路比这个更近水楼台,何况,李老板是素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控制给多少棍棒多少蜜糖,他唐欢想要另辟蹊径,还得掂量掂量新的靠山几斤几两。
唐欢狭隘了,狭隘到对李崇产生了一种孤注一掷的期许,他是要在李崇这棵树上吊到死为止。世界很大,搭上李老板的机会很小,但世界也很小,搭上李老板的机会很大。
大到不需要在某年某月时某地停住脚踏车,大到不需要在那天刚好带了烟又忘了打火机。因为李老板并不是唯一的。
只要等到肖邦回国,等到姜琳回国,等到这一顿饭,等到这一场聚会,等到那一曲高歌,再等到有人破门而入,对喝果汁的姜琳,一声惊雷的叫唤——
回来都不告诉我!还是阿扬告诉我你在这里!
唐欢啥都听不清了,他耳畔只回响着一个声音,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眼前只有一种景象——屈辱、折磨、心悸、不安、胆颤心惊的每一天每一夜!
假的吧。假的。他突然怨恨起肖邦,他不感。可眨眼间他又想,接下来的四个晚上是肖汀还是张宁。
是肖汀吧,那天也应该是他。李崇对肖汀,总是比张宁好的。
唐欢退进沐浴间洗澡,他往屁股里涂沐浴液,把粘稠的东西往外头勾,怔怔的看指尖的乳白色,抬头看雾气腾腾的镜面,他不高兴,真不是很高兴的。
以色侍人者,色衰则爱弛,而李崇身边的男色,太多了,十分足够,十分新鲜,不等上一个衰老,下一个就到,排在后头的都堆成了山。
今天是他,明天是肖汀,以后还有无数的新人,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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