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连你老父的命也不要了吗?”
”皇上!”秋明玕愤怒的迎上帝王的目光。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用他父亲的命来威胁他。”皇上居然如何威胁草民,这……这是一个明君的所为吗?”
就是这个无畏无惧的眼神,让他魂牵梦绕了多少年。他有多久没见过这个眼神了,一年?二年?三年五年?还是更久?是什麽让他由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无所畏惧的转变成如今这般的心思稳重。
帝王不禁暗暗的苦笑,逼他做出如何改变的人中可能就有自己的存在吧。他也可曾想过要守护著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可偏偏事事无常,做为一个帝王一切皆由不得他啊,想不到最後竟然将他们一步一步逼到了这种避无可避的地步。
帝王幽幽的发出一声轻叹。
”明玕,为了那人值得吗?”
”值得。”
毫不犹豫的回答彻底念,那麽另一人就会痛苦,就会感到心被一寸寸剖开般的痛楚,动的情越深就会越痛苦。”
”不!”
秋明玕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挥开了几乎已经半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的殷!,转身便向大殿外跑去。可手还不等触及到大殿的门身体就被守在一旁的内侍们给狠狠的压回地上。
示意一旁的小太监把龙案上放著的一支白蓝雕花瓷瓶递於他手,殷!在被制伏的秋明玕耳前轻轻的晃动著瓷瓶,让他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的液体与瓶壁的撞击。
”爱卿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麽吗?”
阴狠的笑笑,殷!依旧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这里面放的是靖王的鲜血。啊哈哈哈!”
盯著秋明玕如瞬间失了呼吸般静止不动了,殷!放声大笑。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中格外渗人。
既然这个’梦’不会属於他,那麽就打破他吧,谁也别想得到。他是皇帝,是天下的主宰,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他抢东西。什麽都不可以!
抓过一旁小太监手中的匕首在裸露在外的秋明玕的手臂上快速的划开一道伤口,鲜红的血如决堤的洪水一涌而出,没有再要其他的瓷瓶,殷!直接把血放进装有蛊虫的锦盒之中。
锦盒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必不会让血渗出,流入盒中的鲜血完完全全的被蛊虫吸食干净、
待蛊虫将秋明玕血一滴滴的吸食干净後,殷!才将瓷瓶内的血倒入锦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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